第50章 陈侯异样 苟在武道乱世专注成圣
萧翼无声贴近,指尖迅疾在陈侯颈侧、腕脉处一触即收,声音低沉:“气血逆冲,心神被夺,外力强行阻拦,时间久了將会血管崩裂。”
林慕【专注力7级(3%)】清晰感知到陈侯体內那股粉腻异种能量正疯狂催鼓气血,若再阻拦,下一刻就是爆体而亡的下场。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头冷意:“放开他。”
罗千岳不甘地低吼一声,猛地鬆手。
陈侯失了束缚,立刻又蹣跚著向院门方向挪去,步伐迟缓却坚定。
“拿上兵器,跟上。”林慕声音听不出波澜,反手从储物戒里將寒铁刀扣在腰间。
张府,看来又得去闯一闯了。
罗千岳狠狠啐了一口,回房抓起自己的厚背砍刀。
萧翼匕首已入袖,默默检查著腰间暗器囊。
赵飞手忙脚乱地繫紧皮甲,抽出短刀,小跑著跟上。
四人缀在陈侯身后,融入浓稠夜色。
街上空无一人,唯有月光將屋舍影子拉得狭长扭曲,如蛰伏巨兽的肋骨。
风穿过巷弄,带来远处断续的、窸窣的脚步声。
不止一道。
林慕耳廓微动,【专注力7级(5%)】將四面八方匯聚而来的细微声响勾勒成图。
左侧巷口,一个穿著破烂短褐的汉子,眼神同样空洞,步履蹣跚;
右侧屋檐下,一个身著绸衫、似是富户模样的老者,也以同样僵硬的姿势挪动;
更远处,还有三五道身影,男男女女,皆如提线木偶,从不同方向匯入主街,朝著城东张府方向而去。
他们脸上表情各异,或痴笑,或麻木,或带著诡异的愉悦,唯一相同的,是那肿胀泛红的麵皮和伸向前方的双手。
“他娘的...”罗千岳独眼扫过这诡异行列,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这都是张启年搞的鬼?这老匹夫,竟敢在城里弄出这般阵仗!”
萧翼目光如冷电,迅速扫过那些“行人”,低语:“气血催鼓,心神迷失,与陈侯症状一致,人数...不下二十。”
赵飞牙齿打著颤,死死攥住短刀,声音带著哭腔:“林爷...他们...他们都变成鬼了么...”
林慕未答,肺窍深处那股冰冷意志似乎微微一动,旋即又归於沉寂。
『或许,可以藉助一番!』
他目光掠过那些行尸走肉,最终落在前方陈侯僵直的背影上。
越靠近张府,空气中那股甜腻腐朽的异香便越发明晰,钻入鼻腔,带著令人作呕的粘稠感。
张府后院的高墙已在望。
不同於前院的黑暗,后院墙內透出明亮却毫无暖意的光,將墙头檐角映得一片惨白。
墙內死寂,听不到丝毫人声,唯有那异香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
陈侯与其他被控之人,如同受到无形牵引,径直走向后院一扇虚掩的侧门,鱼贯而入。
林慕目光掠过张府后院高墙,墙內灯火死寂,异香浓郁欲滴。
他身形微动,如一片被夜风自然捲起的落叶,悄无声息地翻过墙头,落入院內阴影中,点尘不惊。
紧接著,萧翼身影如淡烟,罗千岳魁梧的身躯也带著与其体型不符的轻灵,两人几乎同时从不同方位飘然越墙而入,落地无声,各自隱住身形。
赵飞稍慢一线,他深吸口气,游龙步催动,足下发力,身形腾空,虽不如林慕三人那般浑然天成,却也稳稳翻过,落地时只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响,然后屏息蹲伏。
四人目光投向院內,下一刻,即便是罗千岳也独眼骤缩,呼吸一窒。
『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