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戏:朝堂辩 大唐:穿越李承乾搅它个天翻地覆
目光没有看盛怒的李世民,也没有看咆哮的群臣,只定定地投向张玄素。
声音异常清晰地穿透殿宇:
“张师……还有诸位臣工,你们斥责孤不好好听课,不思进取,孤……认。但是,”
他话锋陡然一转,带著难以言喻的复杂,“並非孤不想学,而是……而是张师讲授的某些道理,孤……孤实在不敢苟同,更不敢深究!”
满殿愕然。
张玄素气怒道:“荒谬!老臣所授,皆是孔孟圣贤正理,煌煌天道!有何不敢苟同?又有何不敢深究?
今日当著陛下的面,你说出来!看老夫能否教你心服口服!”
李世民亦皱眉,声音如铁:“承乾!有何疑惑,但说无妨!在张卿面前,在朕面前,在满朝文武面前,尽可辩个明白!莫要吞吞吐吐!”
李承乾脸上露出挣扎之色,望向李世民,眼中满是犹豫为难:“陛下!臣……臣不能说!不能问!”
“为何?!”张玄素与李世民几乎同时厉声喝问。
李承乾的声音带著沉重:“因为……此问,此疑……它……它实是大不敬之言!
问出口,必获重罪!臣身为储君,岂敢……岂敢妄言?
更不能以此等……引火烧身之问,叨扰张师!”他再次深深垂首,仿佛背负著山岳般的重压。
张玄素怒极反笑,认定这是狡辩:“笑话!学问之道,本为解惑!有何大不敬?有何不敢问?你分明是强词夺理,意图脱罪!”
李世民看著儿子这副模样,疑竇丛生,更被“大不敬”三字勾起探究。他沉声,一字千钧:
“朕,今日便赦你无罪!无论你问什么,疑什么,只要关乎学问,尽可道来!说!”
皇帝金口玉言,赦令已下。
李承乾猛地抬头,像是压上了全部身家性命,眼中那份“挣扎”瞬间被孤注一掷的狠绝取代:
“好!陛下有旨赦罪,张师亦坚称学问可辩……那孤,斗胆请教张师!”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在死寂中如金石相击:
“往日,张师教孤《论语》,有云:『吾党之直者异於是:父为子隱,子为父隱,直在其中矣。』”
张玄素板著脸:“此乃圣人明训,阐述人伦亲情之自然,正直之本源!有何问题?”
李承乾微微頷首,神情却更加“凝重”:“张师教导孤,身为未来储君,未来一国之主,必须恪守孔孟之道,尤以『忠孝仁义』为圭臬。此言,可对?”
张玄素昂首:“当然!此乃为君为储之根本!不容置疑!”
“好!”
李承乾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压抑的火山轰然爆发!
他目光如电,扫过张玄素,扫过刘洎、岑文本、柴令武等刚刚痛斥他的面孔,最后,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寒冰,竟隱隱投向了龙椅上的李世民!
“那孤今日,便要问张师,问诸位满腹经纶、口诵仁义的臣工!”他字字如锤,砸在每个人的心鼓上:
“当年……玄武门之事!”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