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那文学馆可是『党』? 大唐:穿越李承乾搅它个天翻地覆
“党”?结党营私的“党”?!
李泰那张惨白的胖脸,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如同金纸!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嘴巴徒劳地张合著,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被剥光了鳞片、扔在砧板上的鱼,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偽装,都在这一问之下,被赤裸裸地、鲜血淋漓地剖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是啊!
你口口声声指责太子招募不明之人是“结党营私”、“图谋不轨”!
那你自己呢?!
你那冠冕堂皇的文学馆里,聚集的难道不是你的心腹谋士?
那些日日与你饮宴高谈的所谓“学士”,难道不是你的党羽?你那“贤王”的名声,难道不是靠这些人捧出来的?!
只许你魏王府结“文党”,不许我东宫纳贤才?
只许你魏王州官放火,不许他李承乾点灯?!
满朝文武们看向魏王李泰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震惊、鄙夷、恍然大悟、甚至带著一丝荒谬的怜悯!
尤其是那些並非魏王党羽的官员,此刻心中雪亮:这哪里是魏王弹劾太子?
这分明是太子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將魏王自己架在了“结党营私”的烤架上炙烤!
御史大夫魏徵那向来古板严肃的嘴角,此刻竟难以抑制地微微向上抽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激赏的精光!
[妙!妙极!]他心中暗赞,[此子…已深諳庙堂机锋!不辩自身,反詰其源,直指本心!以子之矛,陷子之盾!好手段!]
皮球,被李承乾这乾净利落、狠辣无比的三道反问,狠狠地、精准地踢回了李泰脚下!
並且,是一个烧红了、根本无法触碰的铁球!
李泰瘫在那里,眼神涣散,浑身筛糠般抖动,如同被抽去了魂魄的傀儡。
回答?如何回答?承认是“党”?那是自绝於父皇和天下!
否认?那便是当眾承认自己方才对太子的指控是彻头彻尾的构陷!是自打耳光!是欺君!
“这…这…我…我…”他徒劳地翕动著嘴唇,发出破碎的音节,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彻底淹没了他。
令人窒息的死寂再次笼罩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御座之上。
李世民一直沉默著。
他深邃的目光扫过瘫如烂泥、彻底失语的李泰,扫过那些面无人色、抖如筛糠的魏王党羽,最终,落在了那个挺立如松、锋芒毕露的太子身上。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承乾…你这是在逼朕表態啊…]李世民心中无声低语。
终於,李世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好了。”
简单的两个字,带著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魏王李泰,”他目光冰冷地扫过地上那滩烂泥,“御前失仪,咆哮朝堂,胡言太子,其行不端!更兼识人不明,所用非人,难辞其咎!”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一种看似怒斥,实则轻描淡写的处置:
“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月!”
罚俸?
闭门思过?更像是走个过场。
李承乾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不满的神情。
他心中如同明镜。
李世民不会在此刻重罚李泰,他要维持魏王这面掣肘东宫的“盾牌”。
李泰明明是构陷李承乾,李世民却说李泰『胡言』太子,这词何其模糊?
且李泰党也精明,今日基本由李泰本人出面弹劾李承乾,如此一来,李世民只是惩罚了李泰,並未对李泰党羽施惩!
李泰做为被李世民『宠爱』的皇子,受罚也不痛不痒!
不过今日能將李泰逼到如此境地,能让他当眾失仪,已是巨大的胜利!
更在满朝文武心中,彻底坐实了李泰构陷储君、心术不正的恶名!
至於那些不痛不痒的惩罚?他李承乾,根本不在乎。
他今日亮出的锋芒,贏得的威望,才是真正的收穫!
李承乾直起身,目光扫过殿中神色各异的群臣,那眼神深处只有一片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