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屎盆子扣给黄台吉,让女真乱起来【求月票】 黑心崇禎:朕只画饼不背锅
“王伴伴,传朕口諭:开启殿侧围房,备净桶。诸臣工可分批前往,解一时之困。勿污了朝堂之地。”
“此乃朕,特旨恩典。退朝!”
话音落下,满朝文武,先是死寂。
旋即——
噗通!噗通!
数名年老大臣如蒙大赦,直接瘫软在地,老泪纵横。
其余人等,无论派系,无论品级,皆是用一种混合著感激、解脱、屈辱、荒谬的复杂眼神,望向御座上的少年天子。
然后,在太监的引导下,由黄立极开始,按照品级高低,以姿態滑稽、步履蹣跚的姿势,分批涌向那临时开启的围房。
顷刻间,文华殿侧,淅淅沥沥之声隱约可闻。
一道无形的“尿河”,终於在皇权特许下,衝垮了延续三个多时辰的、极致的生理煎熬与政治博弈。
朱由检拂袖离开文华殿,神采飞扬,不带走一片云彩。
小样儿!皇权在手,还治不了你们?
这才三四个时辰就受不了,比起袁大头的大总统选举简直差太远了,看来还得练。
遥想那1913年,民国政府的第一批议员们。
在选举正式大总统之时,被袁大头派出几千军警和地痞流氓控制,不准吃不准喝不准上厕所,还足足坚持了七个时辰,才被迫让临时大总统袁大头转正。
这帮养尊处优的大臣们,才区区四个时辰不到就坚持不住,简直丟了大明士大夫尊贵的脸面。
今天朝会太刺激,朱由检得好好復盘一下,看看下一步该怎么做。
几个人事任命,是朝廷政策转向的开始。
追封张盘,是给武將和士兵树立一个標杆。
给天启帝改諡,才是朱由检的核心操作。
此举表面是行孝道,实则是借朝会之名,把黄台吉勾结大明朝廷,弒父篡位,消耗大贝勒代膳、二贝勒阿敏实力的惊天秘闻透露出去。
这是最低成本的操作方式,都不需要派人去辽东散布谣言。
让女真在北京的探子,和各路商人,自主把消息带过去,既显真实,又降低成本。
大明不需要证明黄台极勾结朝廷之事是否真实,只要把事情暴露出去,给大贝勒代膳、二贝勒阿敏、三贝勒莽古尔泰和多尔袞兄弟提供一个联手抵制黄台吉的法理依据和政治正確即可。
这是针对女真政治制度核心和黄台吉野心专门设计的阳谋化离间计第一步。
努尔哈赤死后,八大贵族推举黄台吉继承汉位——黄台吉是努尔哈赤之死的最大受益人,天然被质疑。
黄台吉的汗位,不像努尔哈赤那般大权独揽,而是与其他三大贝勒並坐受朝贺,共理国政。
在一定时期內,还在延续努尔哈赤时期的“八和硕贝勒共议国政”,由四大贝勒轮流主持朝会议政,分管旗务。
所有重大决策需四人共同商议决定。
这种集体领导的方式,效率非常低下,是寧锦大捷至“己巳之变”期间,大明边防压力相对较小的最主要原因。
在此期间,黄台吉主要通过削弱其他贝勒行政权、打击二贝勒阿敏实力、笼络中小贵族和汉人投降官员等方式,逐步集中汗权。
同时,在军事上,黄台吉专挑软柿子捏,先后主导了对蒙古察哈尔部、朝鲜的战爭,不断强化汗权在对外战爭中的权威。
黄台吉集中汗权的过程,是女真內部矛盾最大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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