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可能留在深城 我爸让我叫叔叔,他却叫我宝宝
深城另一隅,浮华与隱秘交织的所在。
梁斯衍晃著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懒洋洋地陷在真皮沙发里:“最近圈里淡出鸟了,有什么新鲜事儿没有?”
秦绪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带著点玩味和不可思议,斜睨了他一眼:“你还没听说?”
“听说什么?別卖关子。”
“上月佳士得那场私密拍卖,咱们江大佬出手了。”秦绪压低了点声音,儘管周围绝无外人。
梁斯衍来了点兴趣,坐直了些:“江砚钦出手了?他拍了什么?古董还是字画?他不是很久不玩这些了吗?”
秦绪摇摇头,“一件珠宝。”
梁斯衍嗤笑一声:“他?拍珠宝?他什么时候好这口了?收藏?哪个女明星又要上天了?”他下意识地往桃色緋闻上想。
“屁的收藏女明星。”秦绪啐了一口,“是一条女款手炼。极简设计,看著一点都不起眼,但来歷嚇人。是上世纪某公爵夫人珍藏,著名大师的遗世之作,独此一件,钻石纯度和切割工艺都是教科书级別的。”
梁斯衍皱皱眉:“所以呢?他拍来干嘛?投资?”
秦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凑近了些,声音更低:“关键是价儿。起拍价就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
梁斯衍挑眉:“嘖,那是够贵的。不过对他来说,也不算……”
话没说完,就被秦绪打断了:“这只是开胃菜。当时场上还有个中东的石油佬也看中了,槓上了。你猜怎么著?”
秦绪顿了顿,才缓缓道:“咱江总,从头到尾没举第二次牌。”
梁斯衍:“……流拍了?”
“流个屁!他第一次举牌,就直接报了这个数。”秦绪再次比了个手势。
“多少?!!”梁斯衍手里的酒都差点洒了,“他疯了?!一条手炼?!”
“壕无人性啊!”秦绪感嘆道。
梁斯衍愣了半天,才缓缓靠回沙发,喃喃道:“他这是图什么?这根本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江砚钦是商人,即便再喜欢,也会计算价值,不会如此感性地一掷千金。
秦绪眼神深邃,缓缓道:“只有一个解释。那不是一件商品,那是他早就选定,所以势在必得。”
两人沉默了片刻,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看不懂但大受震撼”的情绪。
梁斯衍最终嘆了口气,语气复杂:“妈的……所以这玩意儿,现在到底在哪个保险柜里吃灰?还是已经戴在了哪位我们不知道的仙女儿手上?”
秦绪耸耸肩,想到江砚钦带去他那里吃饭的那个小姑娘,但又觉得不可能。最终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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