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没弄疼你吧? 我爸让我叫叔叔,他却叫我宝宝
她平躺著,他侧身紧贴著她,手臂压著她,脑袋靠著她。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胸膛的起伏。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內心在疯狂吶喊。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身边的人呼吸再次变得平稳悠长,似乎又睡沉了。
季夏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落回去一点。
算了,等他睡熟一点再试试吧。她无奈地想,现在再动,万一又把他弄醒,再来这么一下,她可真受不了了。
於是,她只能僵硬地躺著,一动不动,感受著身边男人的存在感,心跳如擂鼓,数著他的呼吸声,等待著下一次“越狱”的时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次他似乎彻底睡沉,季夏再次鼓起勇气,轻轻抬起男人的手臂。
然后……
“……嗯?”
头顶传来一声带著浓浓睡意的、沙哑的鼻音。
江砚钦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他的眼神最初是带著刚醒时的迷茫和虚弱,似乎花了点时间才理解眼前的状况,自己正亲密地抱著她,而她的手正抓著他的手臂。
他的眉头困惑地微蹙,声音沙哑:
“……季夏?”
“你怎么……在这?”
他的表情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戏謔或瞭然,只有纯粹的困惑和因伤病带来的脆弱感。他甚至下意识地想收回手,却因为“牵动伤口”而轻轻“嘶”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
下一刻,季夏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从他怀里弹开,站在床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语无伦次地解释:
“江、江叔叔!您……您昨晚发烧了!一直喊冷,然后……然后就……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没推开您是因为您力气太大了……而且您还在生病!我……”
她越说越乱,简直欲盖弥彰。
江砚钦靠在床头,静静地听著她慌乱的解释,眼神依旧带著点病中的朦朧。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额角,仿佛在努力回忆昨晚模糊的片段。
半晌,他才长长地、带著歉意地嘆了口气,语气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原来是这样,抱歉,嚇到你了。我发烧时,是容易梦魘,不清醒。”
他顿了顿,极其自然地將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显得格外通情达理:“没弄伤你吧?”
他这么一道歉,反而让季夏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太大惊小怪了。
“没、没有疼……”她小声回答,眼神躲闪著,不敢与他对视,“您……您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烧退了吗?”
“我、我去给您倒水,再量一下体温!”
说完,她就想赶紧逃离这里,心乱成一团麻,她想立即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失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