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春风吹来战鼓擂,我是百姓我怕谁 东北过往:五个光棍的快乐生活
“这导演不行啊!这么几下就拉胯了……啥也不是。”
人就是这样,不能一个人遭罪不是,当看到別人遭同样的罪,心中立马平衡起来。
看到没——也就我能降住那老瘪犊子。
目光拉回现场,以为这就是节目的天花板?
不——还有花活儿!
秧歌队进场,誓要一较高下,让这帮外行瞧瞧……啥叫正宗东北大秧歌。
“兄弟姐妹们……躁起来!”队长打一响指“music”
“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啊——
大年初一……头一天啊——
家家团圆会呀~
少的……给老的拜年儿啊——
哎呀呀……那个哎呀呀~”
摇晃的腰肢,舞动的扇子,队伍热情洋溢,围绕现场可圈的转啊!
里面掐架外面扭,扇子、手绢抢镜头,舞动的是秧歌吗?不——那是红红火火的日子。
慌乱中傻柱实在受不了了,眼神儿示意老爹想想办法。
老爹收到信號的瞬间,场面出现变化。
“谁!”三响炮嗷嘮一嗓子,音量盖过现场所有声音“谁掐老娘屁股?”
都是一个村子的,谁不了解谁啊,张建国太知道三响炮发飆的威力了。
此刻,三响炮彻底被激怒,好似霸王附体“都给我……滚犊子!”
三响炮抡圆了可以跑马的双臂,离心力减去向心力再减去重力,把身边七个大活人呈环形,向四周发射。
別忘了,外圈还有一群人扭大秧歌呢,这人砸在高蹺腿儿上还有好?
这不……別管是多骨牌效应还是咋地,扭秧歌的人像秋收的庄稼,一茬一茬的倒啊。
不消片刻,满地哀嚎。
要不说情绪能传染呢,也不知谁起的头,反正最后变成了一场大乱斗。
不提场外与电视机前笑疯的人,这会儿张建国与傻柱正趁混乱往外面爬呢。
要说为啥不站起来,废话……这要让那帮人发现,惹事的跑路……还不把两人撕巴了。
要不说关键时刻还得老同志呢,傻柱对老爹的佩服如滔滔江水“爹!你是头子!”
张建国边爬边轻飘飘回了一句“那都不叫事!不把水搅浑了,咱爷俩咋收场?”
真真应了老爹的话——没便宜就闪。
有史以来最疯癲的一幕,正在人民公园东北角上演。
孙悟空大战林黛玉!
……
鲁智深倒拔诸葛亮!
……
场中唯一还算正常的,只剩那台摄影机,默默录製,然后把画面传进千家万户……
——
方原市一处偏僻的街道上,爷俩坐在马路牙子上呼呼倒气。
这功夫老爹也不装了,他也装不起来,头型乱了,领口的扣子也崩飞了两颗。
傻柱没好哪去,脖子不知被谁挠了几道血檁子,衣服上留下两个鞋印。
就爷俩这一出,比逃荒的都狼狈,不去要饭——简直白瞎造型了。
“別人赚钱要力气,怎么轮到咱爷俩——要命了呢!”这会儿,傻柱还心有余悸。
“管他要啥呢,钱赚了就算胜利。”张建国给今天的遭遇做了总结。
柱子想想也是这么个理儿“那啥……明天咋整?你可別再整这么一出——心臟受不了!”
“哎!”张建国早有计划,掏出今天记录的小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