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行大雁向南飞,白天不懂夜的黑 东北过往:五个光棍的快乐生活
“去死!给老娘站那別动,看我不撕了你——”
“不可能,一动不动是王八。”
两人一溜烟儿没了踪影,留下男子一个人在瑟瑟秋风中。
男子傻眼了,不是……因为点啥呀,女朋友这就跟人跑了,我也没说不行啊。
转头瞅向张建国“我说大叔……”
“哎!”张建国挥手打断男子“別问我,我啥都不知道,也啥都没看见。”
拾起地上的二胡,闭目酝酿会儿情绪便拉了起来。
“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
以及冬日的落阳。
忧鬱的青春年少的我,
曾经无知地这么想。
风车在四季轮迴的歌里,
它天天地流转。
风花雪月的诗句里,
我在年年的成长。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
改变了我们——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
回忆的青春——
……
……”
男子听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听出来点儿啥,扔下五块钱然后走了。
过了十几分钟,傻柱呼哧呼哧地跑了回来。
往地上一坐,拿起水壶咕咚咕咚。
每灌下一口,喉结隨著蠕动。
张建国瞅著儿子的熊样眉梢直跳“咋不渴死你呢,你说……你这是图啥?”
傻柱放下水壶,用手背抹了下嘴“不图啥,就是看不过眼,不行哦。”
“然后呢?”
“啥然后,路见不平一声吼。”
老爹撇嘴“吼完让人撵成狗?”
“不是……你搁这对对子呢,还撵成狗,我哪里让她撵上了。”
“撵没撵上,都对得起你累成狗的结果。”
这么说柱子可就不乐意了,这件事往小了说叫助人为乐,挽救失足青年,往大了说……那叫与不正之风抗爭到底,促进社会繁荣和谐。
他一梗脖子“咋滴,横竖看我不顺眼唄,我干啥你都瞅不过眼。”
张建国没搭理儿子,自顾自道:“这么看……过去你宅在家里也不是没有好处。”
这是要夸夸我,傻柱赶紧接话“啥好处?”
“好处就是”老爹斜楞他一眼“你早进社会,早让人打死了!现在哪能这么活蹦乱跳的。”
不是……这也太气人了,凭啥啊,合著自己欠打唄。
张建国觉得自己该尽到做爹的责任,教育道:“老天爷看人很准的,鱼找鱼、虾找虾、乌龟专找大王八,你以为那个男的是啥好饼?既然老天爷给他俩安排到一块,那一定是特別的缘分。”
“那男的咋了?我看挺正常的。”傻柱还真没发现什么不妥。
“你懂个么鸡啊,还咋了!你没注意他说了啥『哪能一结婚就把她踢出去呢』听听,这潜台词不就是——过些日子再踢出去吗,真不是个东西。”
“是这意思吗?”
“行了,別人的事咱爷俩儿就不探討了,我想跟你说啥呢……出门在外多留个心眼,別一天虎了吧唧的。你只要把『关我啥事』这四个字研究明白就算出息了。”
“关我啥事,关我啥事……”傻柱反覆念叨,也没太明白老爹啥意思,不是……有啥话不能直说啊。
张建国看他那样就知道自己又白说了,不过也是……哪有人一帆风顺的,谁不是在泥坑里滚过几回才换来的成熟。
“得了,不说那些有的没的,抓紧歇著……一会儿该上人了,咱爷俩儿贪点黑,多赚点。”
这才对吗,傻柱表示这都不是事,啥事有赚钱重要啊,奋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