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到这里，这是规矩。”皮特站在路口，没有再向前。

“那再见啦，皮特。”江望野点了点头，挥手道別。

他沿著原路放回了万事厅。

安妮正在桌子上处理资料，看见了他：“结束了？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吧？”

“没有，一切顺利。”江望野回答道。

“皮特没有给你添麻烦吧？”安妮问道。

“没有，还要感谢他的帮助。”

“那就好，对了，这张调查还需要你填写一下。”安妮递给江望野一张纸，补充道，“然后去约翰的办公室再做一个小测试。”

这是进出图书馆必要的规矩，为了避免执法官被书籍里的知识污染。

纸上只有几个问题，关於他读了哪几本书，以及用了多长时间，是否出现异常。

“好的。”江望野点了点头，写完后將纸交还了安妮，进入了约翰的房间。

两人简单地寒暄后，约翰拿出一张纸：“你只需要按顺序写下1到500之间的数字就可以了，不必太在意顺序是否正確，隨意些。”

江望野有些意外，但还是照做了。

约翰拿起那张写满数字的纸，短暂地扫了两眼：“没有问题。”

“很意外吧。”约翰笑著解释，“被知识污染的人，意识很难保持清醒，他们大多陷入了一种混沌的状態，所以这种简单的试题反而能取得不错的效果。”

“原来如此。”江望野恍然大悟，与约翰告別后，离开了办公室。

“倒是少见，竟然一个也没有出错。”约翰看著那页纸，嘀咕了一句，“他得到了全知之主的注视？”

江望野走在净言之堂空旷而肃穆的走廊里，外界的天光已然暗淡，廊壁上的烛灯次第亮起，投下摇曳的光影。

江望野在回到的休息室前，向工作人员点了一份焗土豆，他的肚子有些饿了。

在房间里，江望野整理著关於《古神文字详解》的记忆。

理察其实並没有多少关於歷史的记忆，甚至大多数人都没有。

由於书籍的被官方严格管控，这个世界的普通群眾对歷史的概念极其模糊，他们中的大多数多只知道过去一两百年內发生的事情，关於更久远的过去，人们只能通过传说来猜测。

歷史被掩埋在厚重的尘埃下，只有少数人能够知晓。

不得不说，这本书拓宽了江望野的知识储备，加深了他对歷史的认识。

至少现在，他知道类似於摩尔卡斯文字的神明文字，还有另外三种，神明用这些文字向世人宣解祂们的意志。

许多年代久远到无法考证的歷史古籍，大多由这种文字记载，是所有研究神学的学者必须掌握的文字。

这种文字最早见於古神时代的遗物，被用作超凡者在特定的祭祀仪式上，与神明进行短暂地沟通。

而古神时代，恰好是公认的、神明开始行走人间的时代。

咚咚咚！

门被敲响，江望野打开门，身著制服的工作人员推来了一辆餐车，上面放著一碗喷香的焗土豆，还有一瓶葡萄酒。：“理察先生，这是您点的晚餐。”

“感谢！”江望野道了声谢，將晚餐取回房间。

这份晚餐他吃得格外过癮，土豆烤得喷香，厨师特意添加了奶油，奶香和土豆的香气完美合一，入口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