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江望野明白，这是奥拉夫在暗示自己，他暂时提供不了太多的帮助。

可江望野也不能明著跟奥拉夫提起地下室的事。

“关於超凡者，在之前的培训，我有了一定的了解。”江望野语气平常，像纯粹好奇，“我更感兴趣的是神遗物，听说那东西普通人都能使用。”

他藉此暗示奥拉夫，动用编號2200，在那片幻境里，两人可以不用遮遮掩掩。

“一般来说，神遗物对使用者没有要求，但普通人往往只能使用一次。”奥拉夫说，“他们支付不起沉重的代价，而超凡者，情况也只比他们好一点。”

奥拉夫无法动用编號2200。

江望野早就做好了这个准备，他追问：“神遗物到底是什么？”

其实江望野大概能理解神遗物是什么玩意，这不就前世地球上的scp吗？

“很复杂。”奥拉夫说，“我们一般把神遗物拆分成三种概念，规则，作用以及代价。”

“违反规则，会被其影响。”

“支付代价，得到其作用。”

“举个例子，你在净言之堂看见的那片苍白之森，它其实由三件神遗物共同组成。”

“它的规则是，其所在的区域，灵魂数量不得少於某个固定值，这也是为什么净言之堂需要大量死囚的灵魂。”

“它可以將精神污染所带来的痛苦转移，代价是痛苦程度加剧。”

江望野沉默片刻，似乎又听见了某个灵魂痛苦的哀求。

作为“苦痛缓衝池”，所有的执法官基本都知道苍白之森的作用，也能猜到那些囚禁於此的灵魂最终都去了哪。

他们认为这是理所当然，死囚的灵魂能为执法官服务，算是废物利用了。

即便是最为正直的理察?克莱德曼也这么想。

“规则？这让我想到医院的六条规则。”江望野问，“难道代表著六件神遗物？”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第一次与奥拉夫会面时就已经得到了解释。

两人此刻的对话就像一场加密通话，彼此都知道对方话中有话，但碍於环境，又不能问个清楚，全靠猜测。

江望野再次提起，是想让奥拉夫顺著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自然而然地引出他真正想要了解的东西。

“很像，但不是。”奥拉夫摇摇头，似乎在斟酌，“神遗物必须满足规则、代价以及作用。”

“这里的六条规则源自六位足够强大的超凡者，他们死后只留下了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