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汪映葭送汤,罗徵求见 救寡嫂,弃发妻?重生我断你帝王路
“噗。”
他闭上眼,再次凑近闻了一下,確定自己没有认错。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
“来人,把汤还给大嫂。”
长隨看著桌上两份汤羹,迟疑道:“是哪份?”
“两份都送过去。”
將军这话冷得厉害。
长隨不动声色地抬眸打量一下,从未见他谈起嫂夫人露出这般神色,嚇得心头一惊。
……
汪映葭一从书房出来,心中便慌乱得厉害。
她刚刚在陈玄策面前那样,一半是顺势发挥,一半是不知如何是好,藉口离开。
走在路上,她隱隱察觉周围下人神色有些不对。
她自是不放在心上。
之前她故意试探陈玄策,他態度……颇为模糊不清。
汪映葭心中暗恨且心酸,这人分明是对自己有意,可惜沈知韞嫉妒成性,他也为难……
那时,她突来月信,身为男子,自觉避开就好,为何他下意识脱下外衣为自己遮掩?
这份默不作声的体贴和情谊,自己如何不明白?
回去后,侍女兰香见她脸色有些难看,不敢上前打扰。
这位嫂夫人的做派可真厉害阴狠,惩罚人都用些看不著伤口的狠厉手段。
上次阿香不知怎的惹得嫂夫人不悦,被她故意灌了半个时辰的泔水,经此一遭整个人伤了几日,隨后以发病为由赶出去。
院中下人谁不恶寒且畏惧?
可惜这位嫂夫人对外一向装得和善。
陈玄策派人把汤送回来。
汪映葭连连否认:
“这两碗汤分明都是一样的,我亲自舀出来,味道怎会不一样?”
她语气一转:“是不是中途被人打开,还是、还是有其他原因……”
那下人见她如此无辜,有些怜意,再加上知道將军一向看重这位嫂夫人,朝她卖好准没错:
“將军並未说什么,嫂夫人不必担心。”
等人一走,汪映葭瞬间冷下脸。
知道她搞的小动作一著不慎,被陈玄策察觉。
该死的沈知韞!
她心中烦躁,不耐烦地瞥了兰香一眼:“赏你了。”
闻言,兰香心臟瞬间一紧:
“是。”
她当面饮下,伺候汪映葭,一切如常。
只是等回自己屋內后,她才狂吐不止,腹內翻江倒海,几乎没了半条命。
毕竟里头加进去的东西,是汪映葭亲自吩咐她动手。
抹了把眼泪,心中酸涩,又带著恨意。
想到外头谣传的风言风语,她冷笑了一声。
要是夫人立得起来,这位嫂夫人定討不了好。
到底气不过,她以牙还牙,暗暗给汪映葭的日常用膳中加了一些东西。
汪映葭根本没察觉。
还夸讚小厨房的人近日用心。
在她看来,主是奴的天,她的雷霆雨露,奴才都该受著才是,怎想过那群奴才竟然敢反了天?
兰香在一旁含笑应著,心中痛快之余,难免有些后怕。
她心想,该给自己找条后路了。
……
朔风城內,有关陈玄策的非议愈演愈烈。
一城主將最重要的是什么?
自然是守城!
可陈玄策呢?
却做出这等令眾多將士心寒之事。
陈玄策想解释一番,发现自己放出消息,却无济於事。
不仅如此,不少人还非议他与汪映葭之事。
“据说两人小时候就是青梅竹马,如今那位嫂夫人新寡,两人又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不就擦枪走火……”
“这哪成啊,你当沈夫人是你这孬种啊,真有这事,她怎不说?”
“就是就是。”
“我表弟,他邻居的孙女就是將军府伺候贵人的,说是夫人和將军不合已久,两人都不在一个屋里头睡,那將军还能去哪睡?”
“嘖嘖嘖!”
將军府內。
陈玄策听闻长隨的匯报。
面无表情。
他本就生得俊朗,面如冠玉,平日里脸上带笑,有了个玉面將军的私称。
如今脸色一沉,反而透露出骨子里的不怒自威。
这时,罗徵求见。
他进来后,当即下跪行了大礼,一抬头涕泗横流:“將军归来,属下不甚欢喜……”
他说了半天,陈玄策不耐烦,却没表露出什么,赐座,示意他坐下:
“可有何要事?”
罗征眼神闪了闪,背后未愈伤势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更別说这段时间他被遭了厌,根本没捞到什么军功。
“还请將军恕罪,是有关……夫人。”
罗征边说边打量著陈玄策的神色,从沈知韞第一次召集城中將领说起。
陈玄策听著,面上看不出喜怒。
想不到。
他这位夫人如今格外——胆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