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画的饼，最后还得自己吃，之前王越去考察时，就给鹅城画了不少饼，现在对方找上门了，当然，王越也没准备食言。

王越问道：“你们自己有什么规划吗？想干什么？或者內地现在缺什么？”

“其实，內地现在什么都缺！啥都不嫌弃！”

李东的回答让王越哑然失笑，也对，现在的內地就是这种情况，自己的问题有些多余了。

王越说道：“我现在的生意，暂时不需要在內地设厂，你们可以引进彩色电视生產线啊！”

王越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正好前段时间开了家通信公司，想必內地现在的家用电话也开始逐步普及了，於是接著说道：“彩色电视机的投资有些大，你们不如就先试试生產电话机。”

其实彩色电视机的投资鹅城当然想，可是现在內地的彩电生產线数量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也不是鹅城这个层级能搞定的。

李东开始喃喃自语，“电话机、电话机！”

王越继续道：“对，电话机工艺很简单，而且也不需要多少资本投入。”

突然，李东反应过来，对方似乎没提投资的事情，“您不投资吗？”

王越沉默了片刻，对方在鹅城工厂的事上帮了不少忙，而且鹅城也很给了星辰游戏很大便利和支持，王越內心很乐意帮一把，但他还是有很多顾虑的。

第一就是这个產业市场门槛很低，就代表没什么技术含量，就意味著没有护城河，隨时可能被市场淘汰或者陷入持久的价格泥潭，不过对於內地来说，市场一片空白，只看近几年的话问题不大。

第二，自己投资后又不主导，內地企业经营又是个大问题，很容易就会打水漂。

李东见王越没说话，心里已经有些著急了，说这么多，你不投资，这怎么搞，总不能让我自己搞吧！

接著他就试探著问道：“您看，您多少投资一点？”

王越没谈投资的事，反而说起了其他，“记得去年登报的天桥百货吗，二三十年前是多么风光，到了前几年呢，经营成什么样子了。”

“再看看琴岛电冰箱总厂，成立不过短短四年就已经资不抵债了！”

“如果我投资，交给你们经营，怎么让我相信你们能把企业经营好呢？”

王越投资的话，只能和鹅城国有企业合资，虽然法律允许外商拥有多数股权，但在实际操作中，绝大多数情况合资公司中，外商最多占到50%的比例。

也就是说，他最多最多也只能占到一半的股份，在对方的地盘上合资，合资的对象归根到底就是鹅城，那主导权基本就在对方手里，最后很容易一地鸡毛。

李东沉默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別看天桥百货已经进行了股份制改革，其实那只是极少数，大部分地方仍然是老样子，股份制改革试点也只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