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挖坟掘墓 亮剑:你管这叫区小队?
李家大院內,此刻一片静謐安逸。
李老財李守业穿著一身丝绸睡衣,正腆著肚子坐在太师椅上,眯著眼哼著小曲。
他刚喝完一盅参汤,准备到新纳的第十八房小妾房里活动活动筋骨。
想到小妾那水灵的模样,李老財心里就像有只小猫在抓挠,痒得很。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呼喊和急促的拍门声,
紧接著是管家李福那带著哭腔的嗓音:“老爷!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老爷!!”
臥室的门被哐当一声推开,管家李福脸色煞白,满头大汗。
他连帽子都跑歪了,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
李老財的好事被打断,心头火起。
尤其是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点刚提起来的兴致被这一嚇又缩了回去,更是恼怒。
他把手里的茶碗往桌上重重一顿,骂道:“狗东西!嚎什么丧!天塌下来了?还是你家祖坟被人刨了?”
李福衝到近前,也顾不得礼仪,带著哭腔喊道:“老爷!不是我家祖坟被人刨了!是您家祖坟!您家的祖坟让人给刨了啊!”
“放你娘的狗臭屁!”
李老財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抓起桌上的茶碗就砸了过去。
“谁敢动我李家的祖坟?我看你是睡迷糊了说梦话!”
李福躲闪不及,被茶水泼了一身,也顾不上擦。
他急得直跺脚,语无伦次地分辩:“老爷,小的真想这是在放屁啊,可这是千真万確啊。
李勇跑回来报的信,碑都让人推倒了。
那伙天杀的正拿著傢伙什在刨坟呢。
再晚去一会儿,怕是老太爷的棺材板都要被他们撬开了!”
“什么?!”李老財听到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血气直衝顶门梁。
他李家能有今天,全靠这祖坟的风水好,荫庇子孙。
这祖坟就是他的命根子,比他库房里的银元还金贵。
他猛地站起来,浑身肥肉都在颤抖,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手指著门外,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反了!反了!真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有强人敢行此断子绝孙,人神共愤之歹毒之事。这是要绝我李家的根啊!”
他呼哧呼哧喘了几口粗气,厉声问道:“来了多少人?是什么来路?”
李福赶忙回答:“李勇说,就看见四个。黑灯瞎火的看不清脸,但个个凶神恶煞,手里都拿著傢伙。
估计是哪里流窜过来的匪类,瞅著老太爷的墓修得气派,以为里面有什么金山银山,想来盗取陪葬的宝贝。”
“四个?就他妈四个人?”李老財一听对方人这么少,胆气瞬间壮了不少,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四个不知死活的毛贼,就敢来太岁头上动土?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他猛地一拍桌子:“召集所有家丁,带上枪,拿上刀。老爷我要亲自去把这些该千刀万剐的贼子抓住,活剥了他们的皮,掛到村口示眾!”
李福一听老爷要亲自去,心里一惊,连忙劝阻:
“老爷,使不得啊。外面天黑路滑,刀枪无眼,您万金之躯,怎么能亲身犯险?让刘三带著家丁们去就行了。”
“放屁!”李老財怒吼一声,口水喷了李福一脸。
“被刨的不是你家祖坟你不著急!那里面躺的是我爹!我爷爷!风水一破,我李家就要倒大霉!我不去亲眼看著把这群贼子拿下,我心里这口气顺不了!快去快去!!”
他越说越激动,一脚踹在李福的屁股上:
“还愣著干什么?快去叫人!把我的拐杖拿来,不,把我那柄祖传的宝剑也拿来。老爷我今晚要亲自砍下这几个贼头,以慰祖宗在天之灵!”
李福见老爷正在气头上,不敢再劝,连滚爬爬地跑出去。
一边跑一边扯著嗓子喊:“刘三!刘三!快集合所有弟兄,抄傢伙,出大事了!”
顷刻间,原本寂静的李家大院就像被捅了的马蜂窝,瞬间炸开了锅。
十来个家丁在护院头子刘三的吆喝下,乱鬨鬨地聚集到前院。
有的提著土枪,有的拿著大刀片,有的举著梭鏢,但都一脸茫然。
李老財此刻已经换上了一件深色的褂子。
他左手紧握著一根沉重的枣木拐杖,右手拿著一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长剑。
他脸色铁青,站在台阶上,看著下面乱糟糟的家丁,气得又是一阵大骂:
“都他妈给老子精神点,都跟老爷去抓贼。抓住了,老爷我重重有赏。要是放跑了一个,老爷扒了你们的皮!”
“是!老爷!”眾人应声答道。
“老爷,人都齐了。”刘三提著杆土枪,凑过来说。
“走!”李老財一挥拐杖,一马当先,气势汹汹地朝著大门外走去。
管家李福赶紧提著一盏灯笼跟上。
十三个手持各式武器的家丁,簇拥著怒火中烧的李老財。
一行人骂骂咧咧,脚步杂乱地衝出了李家大院,直奔村东头的祖坟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