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微光还没透进窗纸，林东就醒了。不是被院里的动静吵醒，而是体內涌动的混沌之力撑破了睡意——《混沌炼体诀》第一层竟在一夜之间入门了。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出“嘎嘣”脆响，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比昨日更清晰几分。走到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他深吸一口气，按照功法口诀挥出一拳。拳风掠过，竟带起轻微的呼啸声，重重砸在树干上。老槐树晃了晃，落下几片枯叶，他的拳头却连红印都没有。

“好小子，力气见长啊！”隔壁传来傻柱的声音，何雨柱端著尿盆出来，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昨天跟贾东旭动手还没这么猛，你这是吃了啥好东西？”

林东笑了笑，没提功法的事：“最近睡得好，饭也吃得多，力气自然就上来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两颗水果糖递过去，“柱哥，尝尝。”

何雨柱接过糖塞进嘴里，含糊道：“你也別太实诚，贾家那伙人记仇得很，指不定啥时候又来找茬。昨天开会我帮你说话，秦淮茹晚上还来我这儿哭穷，想让我给贾东旭说情呢。”

林东眼神一冷。秦淮茹这是软的不行来硬的，想借著傻柱的善良继续拿捏他。“柱哥，以后她再来找你，你就说帮不上忙。”他压低声音，“你天天给她家送粮送肉，自己攒点钱不容易，別都填了无底洞。”

何雨柱愣了愣，显然没往这方面深想。他挠挠头：“我就是看她带著三个孩子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林东打断他，“她男人是工人，她自己也有工作，怎么就轮到你天天接济？真要是为孩子好，不会算计別人的口粮。”这话戳中了何雨柱的痛处，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嘆了口气，端著尿盆进了屋。

林东回到屋里，把昨天提纯的铜锭用旧布包好。这两斤多铜锭要是直接卖给废品站，肯定会被追问来源，还卖不上价。他想起收购站的王胖子说过，他认识做五金生意的私商，或许能通过这个渠道出手。

吃过早饭，他揣著铜锭直奔城南。王胖子看到铜锭时，眼睛比看到精铁时还亮：“小伙子，你这宝贝真不少！这铜纯度最少九成五，比国营厂的还好！”他搓著手，“我认识个李老板，做农具翻新的，正缺铜料，我帮你联繫，保准给你好价钱。”

不到半个时辰，一个穿灰布褂子的中年男人就来了，他是王胖子的远房表哥，在城郊开了个小五金作坊。李老板拿著铜锭用牙咬了咬，又用放大镜看了半天，拍板道：“四块五一斤，这两斤三两，给你十一块五！以后有这好东西，优先卖给我。”

这个价格比林东预期的高了不少，他立刻应下。交易完成后，李老板递给他一张纸条：“这是我的地址，要是有铁、铜、铝，隨时来找我，量大从优。”

林东揣著钱，先去书店买了本《五金加工手册》——他想用混沌珠提纯的精铁做点小物件，比如菜刀、镰刀，既能自己用，也能卖给李老板。路过粮店时，他又买了十斤大米和五斤麵粉，用粮票结算，这些粮食足够他吃半个月了。

回到四合院时，已是晌午。刚进院门，就看到秦淮茹站在他的屋门口，手里端著个搪瓷碗，脸上掛著標准的“委屈”表情。“林东兄弟，你可回来了。”她迎上来，“我燉了点白菜豆腐汤，给你端一碗，补补身子。”

林东瞥了眼碗里的汤，清汤寡水的，豆腐只有两三块，白菜都煮烂了。这明显是秦淮茹故意做的“穷酸样”，想勾起他的同情心，再藉机提要求。

“秦姐客气了，我自己买了菜，就不麻烦你了。”他侧身避开，没接那碗汤。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林东兄弟，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昨天开会的事，我也是没办法，我婆婆逼得紧……”

“秦姐说笑了，我没生气。”林东语气平淡，“要是没別的事，我就先进屋了，还得收拾东西。”

秦淮茹赶紧拉住他，声音压低了些：“林东兄弟，我听说你认识收金属的人？你看你东旭哥腿伤了，家里日子紧，他以前在厂里学过点手艺，想做点小农具卖，就是缺铜料……你能不能帮著问问，哪儿能买到便宜的铜？”

林东心里冷笑，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先是用汤试探，再藉口贾东旭做农具，想从他这儿套取铜料的来源，甚至想让他帮忙“找渠道”——说白了，就是想占便宜，甚至可能想偷他的东西。

“我也是偶然认识的，人家是做正经生意的，不隨便卖原料。”林东直接拒绝，“再说，铜是管控物资，私下买卖是违法的，秦姐要是不想贾哥丟工作，还是別打这主意了。”

这话戳中了秦淮茹的软肋，她脸色一白，訕訕地说道：“我就是隨便问问……那汤你还是拿著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不用了，我买了猪肉，晚上燉肉吃。”林东扬了扬手里的肉票，故意刺激她。秦淮茹的眼睛瞬间直了，盯著他手里的肉票，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端著碗转身走了。

林东看著她的背影，冷哼一声。这种人，你越是退让，她越是得寸进尺，只有比她更硬气，她才不敢招惹你。

刚进屋，就听到院门外传来二大爷刘海中的大嗓门：“林东在家吗？出来一下！”刘海中是街道办的小组长，最喜欢摆官威，院里谁都得给几分面子。

林东皱了皱眉，不知道刘海中找他啥事。他走出屋，看到刘海中背著手站在院里，旁边还站著两个穿干部服的人。“二大爷，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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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区里物资局的同志，来了解情况。”刘海中指著那两个干部，脸上带著官威，“听说你最近经常出门，还卖过不少金属，同志问你话，你可得老实回答。”

林东心里一紧，难道是他卖铜锭的事被举报了？他不动声色地说道：“同志，我卖的都是家里老人留下的旧物件，比如铜盆、铁壶之类的，都是合法的，收购站都有登记。”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干部点了点头，拿出笔记本：“我们接到举报，说有人在臥牛山废弃矿场偷採矿石，你最近去过那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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