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辞工的消息在四合院炸了锅。当他穿著林东给买的新工装，推著装满收音机零件的木板车进院时，贾张氏的嘴撇得能掛个油壶，二大爷刘海中背著手的姿势都僵硬了——谁也没想到，以前被贾家拿捏得死死的傻柱，如今竟成了林东的“左膀右臂”。

“柱小子，你疯了？食堂的铁饭碗说丟就丟？”刘海中率先发难，他刚从街道办回来，满脑子都是怎么从林东的生意里分杯羹，何雨柱的“叛逃”让他更急了，“林东这生意看著风光，万一被当成投机倒把抓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二大爷，我这是正经跟国营厂合作，有合同有备案，比食堂还稳当。”何雨柱把车停稳，腰杆挺得笔直，“上个月我就赚了六十块，比在食堂干三个月还多。”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安静了，连正在择菜的秦淮茹都停下了手，眼神里的嫉妒快溢出来了。

林东从屋里出来，手里拿著刚画好的零件图纸：“二大爷要是眼红，不如好好当你的小组长，別总盯著別人的饭碗。”他这话戳中了刘海中的痛处——街道办小组长没实权没油水，哪比得上林东日进斗金。

正说著，三大爷阎埠贵端著个算盘走了过来，噼啪拨了两下：“林东啊，我算过一笔帐，你这一百台收音机，原料成本得三百块，人工算二十块，杂费五十块，纯利最少五百块。都是街坊邻居，你吃独食可不好。”

“三大爷的帐算错了。”林东笑著拿出李老板给的成本清单，“国营厂供的零件比市场价低三成，我自己產的核心元件没算成本，纯利確实有五百，但要给柱哥开工资，还要留钱扩大生產，哪有什么独食可吃？”他早料到阎埠贵会来算这笔帐，提前准备了清单。

阎埠贵看著清单上的数字，算盘拨得更响了：“那我帮你管帐啊，我当老师的，记帐最清楚，一个月给我十块钱就行，比请外面的会计便宜一半。”“不用麻烦三大爷，我自己买了算盘，柱哥学记帐学得快。”林东直接拒绝，阎埠贵的算盘精，真让他管帐，指不定会把成本算高吞差价。

刘海中见状，立刻接话：“我是街道小组长，能帮你协调工商、税务的关係，以后有检查我提前给你报信，我也不要多，每月给我十五块辛苦费。”他和阎埠贵一唱一和，显然是提前商量好了，想联手从林东这儿榨油水。

“二大爷的关係我用不上，工商组的王同志是李老板的熟人，税务有工厂代扣。”林东把图纸递给何雨柱，“要是没別的事，我们还要赶工，別耽误了国营厂的订单。”说完，拉著何雨柱就进了屋，把两个算计落空的大爷晾在院里。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阎埠贵压低声音：“这小子油盐不进，得想个办法逼他就范。”“我有主意。”刘海中阴笑一声，“他这生產点在院里，违反了街道的『居民区內禁止办厂』规定，我去举报，让工商组来封他的台！”

两人的对话被路过的何雨柱听了个正著，他赶紧跑回屋告诉林东。林东一点都不慌：“我早有准备，昨天就跟街道办申请了『家庭手工业备案』，只要不扰民、有正规合同，就合法。他们要举报就让他们去，正好让工商组再帮我证明一次清白。”

果然，下午工商组的人又来了，不过这次是来送备案回执的。王干部看到刘海中跟在后面，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刘组长，上次的误会刚解开，你怎么又乱举报？林同志的备案手续齐全，要是再妨碍合法经营，我可要向街道办反映了。”刘海中嚇得脸都白了，连忙道歉，灰溜溜地跑回了屋。

联手算计落空，两大爷彻底老实了，倒是贾家又开始作妖。这天晚上，林东发现刚生產好的十套电晶体不见了，他立刻想到了贾东旭——上次偷零件被抓后，这傢伙肯定没安分。

他没声张，而是在剩下的电晶体上做了萤光標记，又故意在院里说“明天要把零件搬到屋里，怕受潮”。半夜，他假装睡著，躲在窗帘后观察，果然看到贾东旭翻进院里，摸索著往组装台走去。

贾东旭刚拿起电晶体，林东就打开了灯：“贾哥，又来『借』零件？”贾东旭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守在门口的何雨柱堵住了。“这次人赃並获，看你还有啥话说！”何雨柱一把抓住贾东旭的胳膊，將他按在地上。

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地上的电晶体，贾张氏又想撒泼，被林东冷冷打断：“这电晶体是给农机站做的配套零件，少一套就要赔五十块，这十套就是五百块。要么赔钱，要么我报警，让警察来评理。”

五百块对贾家来说是天文数字，贾东旭嚇得哭了起来：“林东兄弟，我错了，我就是想拿出去卖钱，没想到这么值钱。”秦淮茹也赶紧求情：“林东兄弟，我们家实在困难，你就再饶他一次吧，我以后肯定好好管著他。”

“饶他可以，但必须赔偿。”林东说道，“我知道你们家没钱，这样，贾哥帮我干半个月活，搬零件、打扫生產台，抵这五百块赔偿。要是敢偷懒，我立刻报警。”贾东旭別无选择，只能点头答应。

有了贾东旭这个免费劳力，生產进度快了不少。贾东旭被林东和何雨柱盯著，不敢偷懒，每天累得腰酸背痛，再也没心思偷东西了。秦淮茹看著丈夫累成这样，心里又气又急，却也不敢再找林东的麻烦。

十天后，一百台收音机按时交货。李老板带著农机站的王站长一起来验收，看到收音机的音质和做工，王站长讚不绝口：“李厂长，你这收音机质量真不错，我们农机站想订二十台，给田间作业的技术员用。”

李老板眼睛一亮，拉著林东介绍：“王站长，这收音机的核心零件都是林老弟做的，他的手艺比我们厂里的技术员还好。你们农机站要的配件，他也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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