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来杀你。 我能在现实里创造游戏马甲
少年站起身来,
轻鬆的將筹码一推:“all in(全部)”
“梭哈。”
所有观看著这场赌局的人都直接愣在原地,他们心想著...难道林青鱼的牌里有做葫芦的可能性吗?三个三?还是说同花?难道他的牌面大到这种地步?
但只有天上院白雪知道,林青鱼只是在炸胡。
从一开始,这就是场胜率0%vs100%的all in,只要花田敢翻开底牌他就能全部带走,她也没有想到医生能疯狂到如此地步...他已经將所有都压在这场牌桌上了么?不论是金钱、荣耀、生命,还是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
花田同样愣住。
面对林青鱼的梭哈,现在,所有的压力来到花田身上。那些观眾,那些小弟,期待著花田的反应,冷汗从他的额头上细密密的冒出来,反覆的小动作证明著这傢伙正在承担巨量的压力,他在读林青鱼的牌,读里面到底会不会有一张红桃3?读里面到底能组出来什么牌型。
有的时候扑克贏在局外,花田懂的这个道理,因为他习惯以气势压倒敌人,使他们不敢再跟,哪怕拿的是一手烂牌他也敢这么玩,但是,现在,林青鱼骤然间爆发出来的气几乎要將他给压倒,
花田必须反覆思考林青鱼到底是真的有牌还是在炸胡。
他拿起底牌,但又不敢揭开。
德州的下注是不能比上一次更低的,换而言之如果林青鱼选择梭哈那他也必须梭哈,输掉所有的筹码还有他的生命...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下,花田忽然想到第三条路,
为什么他一定要跟林青鱼赌呢?
所以花田长吐一口气,將两张底牌隨意的甩在桌上:“弃牌。”
“这局无效。”他说。花田的心里还存在一丝侥倖,觉得这只是第一局,这之后他还能贏回来,把筹码全部输出去之后方算是把命给输出去吧?况且,林青鱼说要赌他的命,花田现在就坐在这里,林青鱼敢来取吗?
没人能贏走我的命,花田想。
神鬼都不敢。
林青鱼神色平淡的重新坐回去,为眾人揭开他的底牌。
杂色27,
没有3。
他没有贏任何牌型,但是他的气势要比花田更盛。
所以林青鱼贏下这场游戏。
“这种牌敢这么打?主动加注,还有梭哈?”旁边观看著这场游戏的赌徒完全懵逼,他们仿佛找到新世界的打开方式...就连天上院白雪都是如此,
少女推理过无数种牌型,但找到的结果都是失败,
她想不到医生真的能贏这场概率为0%的游戏。
天上院白雪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眼眸中带著某种光亮、欣赏。
花田看著林青鱼的底牌,沉默的坐在原地。
但是有无名的怒火从他的心中燃起...更多的,是一种被耍的愤怒!“你他妈的。”荷官被重重推在桌上,女孩发出一声尖叫,旋即花田毫不客气的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的脸上...花田將输牌的所有原因都归结到这个荷官身上。
荷官捂著肿起来的那半张脸,呜咽的话语从她的嘴里泣不成声,女孩不断地哀求著:“求求你,让我离开这里。”
“好啊。”
花田那张脸由阴转晴,他轻轻的笑著,示意小弟將荷官给拖走...但是让荷官离开这里还是让她陷入更大的地狱里没人知道,他又满脸阴冷的看向林青鱼:“再来一把。”
林青鱼一丝不苟的收著桌上的牌,
他没有回答花田的问题,而是饶有兴致的问道:“这么说,这位美丽的荷官小姐不是主动要求来这里工作的吗?”
“是啊。”花田毫不在乎的回道:“但她的父亲是个赌徒,欠我的钱,欠债还钱这天经地义吧?我只能把她拖到这里工作...否则,以她的薪水再过个二十年都没办法还清我的欠债。”
林青鱼忽然笑了:“花田先生对每个人都这么做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们没能力还钱我只能这样做。”花田回道,又显的有些不耐烦:“你说你到底还继不继续了?刚刚输的那一盘只是我手气不好。”
林青鱼平静的说道:“没有下一盘了。你已经输掉了最珍贵的东西,花田先生。”
“什么东西?”花田愣住。
林青鱼回道:“命,生命是人类最珍贵的东西,因为不管什么样的人,都只有一条命。”
……
……
空气骤然的沉默了。
旋即是笑声。
花田猖狂的大笑近乎要將整个金阁寺的顶给掀翻!他满脸狰狞,贴向林青鱼,咆哮道:“那就来啊!我现在就坐在这里!”金阁寺的安保都有一个鼓鼓囊囊的口袋,一般盖在黑西装的下面,而现在,他们敞开衣服,露出枪柄,是紧凑型格洛克19,这些男人在没有遇到问题的时候都很亲和,但如果有胆敢犯事的客人他们就会化作野兽。
林青鱼仍然一动不动。
直到將桌面上的牌都收的乾净,一张不留,他重新切著扑克,安静的说:“带著一百万...我来了。”
“我来杀你。”
下个瞬间!漫天扑克飞舞在空中!林青鱼如同猎豹一般的暴起!所有人的视线都被扑克遮住,没有人能看得见里面到底正在发生什么...那些安保正在犹豫著要不要无差別开枪,而扑克散开之时,天上院白雪綺丽的长髮散开,她的龙王骤然出鞘,寒光凛凛的刀面上倒映出女孩冰冷的双唇。
“你的蠢话太多。”
她说。
斩下龙王。
“嘭!”
伴隨著一声巨响,金阁寺里的枪响了!
……
……
“嘭。”
枪响。
狙击枪骤然出膛,车轴应声炸裂开来。
石原埋伏在上山的必经之路上,因为金阁寺建立在山上,要去金阁寺就要上山,这无疑给他的狙击创造出一个极好的环境...石原甚至没有使用瞄准镜,因为瞄准镜会反光,这会让那些人找到他的位置。
但子弹飞过一千六百七十一米,还是精准的命中主车车轴。
他是那样的精准。
“愿主怜悯你...”
那些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听不见枪响,还以为是车辆扎到钉子而爆胎,石原看见池元组的组长池元茂,他深吸一口气,再度瞄准:“愿主怜悯你...”
旋即。
扣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