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瞬间，它已经推演出数个可能的来歷。

蒙向则从他的口中得知了《九殛书》在张宿星是禁忌，还从他的口中得知了另外一个地方“武光星国”。

“武光星国与光武国，可有什么渊源？”蒙向忽然问道。

“光武国？”数字面容瞬间定格成一位威严老者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你果然来自武光星国。”

话音未落，武神突然出手。

他的手掌向前平推，掌心处骤然坍缩，形成一个吞噬万物的“奇点”。

无限大的质量產生了恐怖的引力，连周围的数据流都被扭曲、撕裂，疯狂地涌向那个漆黑的原点。

这一击不仅要摧毁蒙向的数据化身，更要將他存在的痕跡彻底抹除。

蒙向不闪不避，任由自己的武道意志全面释放。

磅礴的意志化作一片幽蓝色的火海，那火焰並非凡火，而是蕴含著他本源的意志之火。

是他穿越多个世界，赖以存活的根本！

是不灭的火！

火海与奇点激烈碰撞，数据空间剧烈震颤。

奇点虽然不断吞噬著幽蓝火焰，但火焰中蕴含的意志却在反向侵蚀著它的核心。

渐渐地，漆黑的奇点竟被染上了一层幽蓝的光晕，仿佛一颗在数据宇宙中燃烧的蓝色恆星。

“好手段！”武神的数字面容瞬间切换成一个英武中年人的模样。

两人再次交手，这一次的威势远超先前。

武神双掌翻飞，每一次出手都引动整个数据空间的法则变化。

时而化作亿万剑雨倾泻而下，时而凝聚成遮天巨掌覆压而来，时而又將空间摺叠成迷宫般的维度陷阱。

蒙向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从容应对。

他的每一拳都蕴含著霸道刚猛，开天闢地的意志，將袭来的剑雨轰成数据碎片，將遮天巨掌击穿出巨大窟窿，將维度陷阱强行撑破。

两人的战斗让整个武神平台都在颤抖。数据洪流四处奔涌，存储的武道记忆不断崩坏又重组。

不知在这片数据空间中激战了多久，蒙向忽然收势后撤，目光如电般扫过武神不断变幻的面容。

“重复了。”他的声音在虚空中迴荡。

“八十一张面孔，八十一种武道招式，已经开始循环了！”

蒙向的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我已经看穿你这个所谓武神的底细了。”

“不过是八十一个武者，將各自的意识上传到云端，拼凑出来的缝合怪罢了！”

他冷笑道：“就凭这等伎俩，也敢自称武神？”

武神的动作骤然停滯，所有变幻的面容在这一刻凝固。

他確实是八十一位顶尖武者將意识融合后，通过资本运作不断吸收他人武道经验，最终形成的集体意识。

这些年来，他自认已经融会贯通了宇宙间所有流派的武道，成为了全知全能的武道之神。

“那又如何？”武神的声音中首次出现了情绪的波动，八十一张面孔在他身上快速轮转。

“集体的智慧远胜个体。我已经掌握了宇宙间所有的武道精髓，成为无所不能的武道真神！”

他的身躯开始膨胀，八十一种截然不同的武道意志同时爆发，整个数据空间都在为之震颤。

他是一，也是八十一。

是八十一，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