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略施武艺 我在詔狱摸尸成就长生
这次小小的展露,著实给老宋头等人惊到了,就连陈校尉的目光都直了。
“小穆..穆哥,你这是炼肉了?”
武道炼肉,已经有了进镇抚司当差的资格,陈校尉这么多年也不过是武道炼肉。
面对眾人的震惊,穆清也不回答,道:“打牌打牌,该谁了?看看我这把能不能胡。”
接下来几把,穆清的牌运分外得好,就连陈校尉这廝,都输给穆清不少银子。
“诸般閒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
第二日一早,穆清唱著小曲巡视牢房,一路上同僚纷纷主动打著招呼。
“穆哥早!”
“穆哥来了?”
“穆哥,东侧牢房有个犯人快不行了,劳烦你去超度一番。”
穆清一一点头示意,心情大为愉悦。
果然还是拳头大的有道理,一夜之间同僚对穆清的態度纷纷转变,再也不敢过多评价穆清平日的作为。
甚至还有几个年纪相仿的狱卒私下跑来,希望效仿穆清练武。
只是在听闻穆清在练武上拋出去的银钱后,各自表示要从长计议。
拎著粥桶和食盒,穆清又来到海端的牢房前。
海端而今在詔狱每日吃好喝好,也不过问究竟准备如何处置自己,简直將詔狱牢房当作自己的家宅了。
倒是隔壁的孙老兄,每日战战兢兢,生怕哪一日听到自己要被明正典刑。
这倒是孙巡抚想多了,能被打入詔狱,基本上就没有明正典刑的机会。
秋后问斩?那是刑部与大理寺的职责,他们才会走这些章程。
詔狱里的犯人只会赐下毒酒,或是“因病身亡”。
当然也有例外,某些官员风头太过,也会被扔入詔狱,待到风头消散就被重新启用。
穆清估摸著,海端或许就是这种。就是不能確定到底是谁一心想要保下海端。
“总不能是狗皇帝吧?”
见到穆清拎著粥桶过来,已经饿得眼冒金星的孙巡抚赶忙爬起来。
之前这老兄拎不清自己的位置,惹得大小差役好一顿收拾,而今老实了不少。
孙老兄举著破碗,腆笑道:“小哥儿,前些日子我口不择言,您莫往心里去,劳烦您给我捞厚实些。”
看到孙老兄现在这般懂事,穆清从善如流,勺子在粥桶里搅了搅,蒯上一勺。
穆清勺子还未来得及拿开,孙巡抚便捧著碗呼嚕呼嚕喝了起来。
正等著海端吃完时,陈校尉突然过来寻穆清。
“小穆哥,今晚老宋头有事,一时之间不好安排人手,劳烦你替一下。”
昨日穆清展露武艺后,陈校尉对穆清也改了口,就是这廝又死活不愿丟了面子,依旧要在前面加个小字。
“又是值夜班?”
想起一年多以前,自己值夜班时遭遇“劫狱”差点身死的经歷,穆清下意识想要拒绝。
“小穆哥,帮帮哥哥这一回,实在是没有人手了!”
陈校尉见穆清想要拒绝,当即许诺道:“只要替了这个班,后面我许你休沐七日。”
一夜换七天,还挺划算。
穆清点点头道:“可以,告诉宋老哥今晚就不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