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身中咒术 我在詔狱摸尸成就长生
穆清略微有些可惜,向著这燃寿台隨手灌注一丝法力进入,而后森然的绿色火焰燃起。
烛火幽幽,穆清能够感知到,这烛火正在以自身的寿元作为燃料。
不过此时尚未施展咒术,损耗的寿元微不可察,趋近於无。
燕王府的密室中,已经闭关多日的张芝摇倏忽睁开双眼,身旁的那只木偶身上莫名出现绿色火焰。
“蹲守你多日,终於按捺不住了!”
这几日,张芝摇修炼的同时,一直在等到那所谓的转轮王催使燃寿台,好以此为媒介发动咒术,终於在今日寻到了机会。
“咳!”
將那插满银针的木偶摄起,张芝摇凌空画符,咬破舌尖喷出精血,气息陡然萎靡下来。
砰!
张芝摇手腕上一枚玉鐲瞬间碎裂,化作满地碎屑,彷佛为其承受了某种惩罚。
“若非是有寄杖术,此番咒术起码要折损我剩余的全部寿元!”
凭空咒杀,过於损耗寿数。
宅院中,穆清心中莫名生出一丝不安,发动卜卦术,手指当即掐算起来。
“咒杀临身,折寿百年!”
脑中浮现这则卦辞之时,穆清心中骇然。隨即意识到什么,当即想要灭去身前燃寿台上的烛火。
只是,燃寿台上的烛火却越发旺盛,火光之中渐渐浮现出穆清的身影。
隨著穆清的身影出现在烛火之中,穆清感知到自己的躯壳正在飞速衰老,原本充沛的精气神疯狂流逝。
烛火足足燃烧了一刻钟方才停息,穆清瘫在地上,只感觉自己身躯疲乏。
“坏了,遭算计了!”
炼气之后虽能添寿六十载,但遭逢这次咒杀,反倒还折损了原先的寿元。
如今的穆清,剩余的寿数仅有二十余年。身躯的机能也衰落到耳顺之年。
望著镜中自己花白的头髮,穆清面色凝重。
二十年,若是二十年之中自己不能寻得延寿法门或是突破到筑基期,等待自己就是身死道消。
“看样子,必须找机会去皇宫里走一趟了。”
狗皇帝深居皇宫,又隱藏极深,说不得宫中就有延寿法门。
此外,而今天地灵气逐步復甦,自己或能转修鬼道。就是不知道,自己转修鬼道以后,救苦宝誥还存不存在。
待到穆清回到詔狱的时候,狱中的差役纷纷被其变化嚇到。
才半个月不见,穆清的头髮就化作花白,面容上更是布满细小的皱纹。
有熟络的差役上前,问道:“穆爷,您这是?”
“无妨,练功时走火入魔出了岔子,调息了好多天才缓过来,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
此前还在思索究竟寻个什么由头,来解释自己消失半个月。而今身中咒术,倒是省了这个麻烦。
见到穆清不愿多说,下面的差役也不敢多问。
將积压下来的公文一一批阅以后,穆清取下腰间葫芦,抿了一口其中掺杂了灵源的枸杞水。
人到中年迫不得已,只能泡枸杞。
“穆老弟,这才几日不见,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牛百户押送犯人来詔狱时,见到老態横生的穆清,大为惊讶。
“贪功冒进,想要一口气衝进炼骨,伤了根本。”
穆清没有过多解释,身为武夫,牛百户自然明白其中的关窍,不由得唏嘘。
“可惜了,多少武夫都是因此折戟沉沙,也好,日后安心当差,少折腾自己。”
听完牛百户的话,穆清点点头,隨即看著押来的犯人问道:“这廝犯了什么事?不像是江湖人,也没有官员身上的贵气。”
“穆老弟你闭关半月,却不知道这些日子京城的变化。”
牛百户道:“而今那黑石祸乱江南,陛下颇为恼怒,已经差我等彻查。”
“此外,这段日子城中不断有幼童丟失,各地也有类似案件。”
“上头说,这是黑石里的老怪物要炼就魔功,才找拍花子流窜各地拐走孩童。”
“这廝就是才抓到的一个拍花子,老弟你好生审问一下,有什么手段儘管使,不怕弄死。”
穆清闻言错愕,这又是谁將屎盆子扣在了自己头上?黑石何时要孩童炼就魔功了?
送走牛百户后,穆清提溜著那拍花子,甩进水牢里。
对於这拍花子,穆清可没有什么好脸色。
不著急审问,先在水牢里泡上一夜再说。
等到第二日穆清再到水牢时,那拍花子冻得哆哆嗦嗦,想要蜷缩身子取暖,却又被拷在杆子上,只能弓著身子。
“说说吧,你拐了多少孩童,买方又是何人?”
那拍花子哆嗦道:“就拐了一个,买...买方我也不知道。”
“还敢狡辩?”
见到这廝还在嘴硬,满口扯谎,穆清只是屈指一弹,数根银针打在其体內。
剧烈的疼痛传来,那拍花子不断扭动著身子,正要开口告饶,却被穆清堵住嘴巴。
每次在这廝快要疼到昏死时,穆清便取走银针,刚一缓过气,那银针却又插入体內。
来来回回这般整治数次后,待到穆清取下毛巾,这拍花子已经连告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一个劲的念叨道:“招...我什么都招,大人莫再为难我了。”
这酷烈的手段,彻底折服了拍花子,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原来,这廝本就是坐著採生折割的勾当,这些年祸害了不少性命。
前些日子,突然有个自称李员外的富户,寻到这廝,求购大量的孩童,说是要带回老家作为家僕养大。
这等大单子,这廝自然不会懈怠,这些日子已经拐走了数十名幼童,全被那李员外买走。
此外,那李员外似乎还与其他拍花子、人牙子有来往,都是购置孩童。至於孩童去向,则是完全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