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家?还是酒店? 错虐白月光,祁总跪地求复合
祁烬不顾栗源脚步踉蹌,把人暴力塞进后车座,隨后也跟著上了车,升起车子中间挡板,手攫住栗源下頜,“怎么玩?车上玩还是回家玩?”
说著祁烬兀自笑了下,“我忘了,你说了你都行,那看我高兴。”
话落男人不废话,手指直接去解栗源的衣扣。
栗源下意识抓著衣服没放,想是想,但临门一脚的时候,跟想像不一样。毕竟她觉得跟祁烬做这种事情,某些层面上有些背德。
“哥,可以了!”
是的,『哥』,栗源理论得叫祁烬一声哥。
当年祁烬的妈,是被她爸抢来的。堂堂祁家少夫人,就因为长得倾国倾城,愣是让他爸硬要来当了续弦。祁烬也就成了她理论上的异父异母的哥哥。
而祁烬之所以会恨上她爸,是因为十年前,她爸以为祁烬喜欢她,指著祁烬鼻子骂他是畜生,养了他几年竟然惦记妹妹。
其实当年是她喜欢祁烬,追著祁烬,而祁烬是被冤枉的,祁烬其实喜欢的是她表姐初夏。祁烬只是把她当妹妹宠,她却想独占祁烬所有的好,愣是死咬著这个秘密没有说。
祁烬被赶出国的时候,身无分文,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身上没钱。她爸当时是动怒了要祁烬活不下去的。
“哥,当年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放我爸一条生路。”
祁烬有些想笑,他看起来像是因为一声『哥』就会心软的好人?
“栗源,我拉你上车不是敘旧的。”说著他唇瓣凑近栗源耳边,“等价交换,你张腿,我张嘴,你伺候我,我去给你爸求情。”
栗源期盼的眼神忽然落空,抓著祁烬的手也缓缓鬆开。没错,她跟祁烬走是有赌的成分在,祁烬小时候对她特別好,她赌祁烬不会真的伤害她。
但现在,男人西装革履矜贵高不可攀,虽然都是同一张脸,但跟当年护著她的少年怎么也重合不到一起。
祁烬见栗源不说话,直接对著秦淮说了句,“回別墅。”
到了地方栗源是被祁烬扯著下车的,隨后直接推进別墅的內置电梯。
栗源拖拽著不想进,企图做最后挣扎,“哥,你冷静点……”
祁烬不给她反抗机会,单手就能拎著她推进去。
隨著电梯门开闔,两人进了一间极大的套房,门刚关上,栗源就被祁烬压在门板上。
她本能挣扎,“哥,不要!”
祁烬压著她不放,“不要?你不卖了?不救你爸了?”
这话像利刃,每个字都像刀片一样刮著栗源的麵皮,她挣扎的身体顿时僵住。
祁烬见状无不嘲讽,“不会以为我跟你闹著玩吧?还是说,你心里想著大哥,不是他,你不愿意?”
栗源脑子顿时清醒,现在的局面是她咎由自取,但是祁烬怎么能把大哥扯进来。
“跟大哥没关係。”
她说话的时候很著急,像是生怕祁烬会误会。祁烬眼底当即浮现黑沉顏色,唇角戏謔,“就那么怕我污了你心里白月光?但是怎么办呢……”
他凑近她耳边,恶劣开口,“现在能帮你爸的是我,他不会管。
所以,做吗?做,我就救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