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法坛诛敌 道爷只想清静
法师近乎本能的就要施展法术,但他就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动弹。
他看向旁边,想求救,可他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周围一片黑暗,他不在营地之中。
“我这是入魘了,有人要咒杀我!”
“从来只有我对別人咒杀,今儿居然有人对我咒杀!”
明白了一切,他倒也不算太慌乱,练过武的都知道,打人先学挨打,学术法的,自然也要先学会怎么应对术法。
这个时候,最忌讳以自身的法力去对抗。
因为能被咒杀,就说明自身难以应对,不然这个法术一开始就难以成功,最好的方法是引外力来破局。
如果只是普通的武夫,面对这种场景,可能会束手无策,毕竟没那么多外力可用。
但他是出身法教,最擅长驱神役鬼,借用外力。
这种场合,役鬼来不及了,应当以驱神来破局。
他心里默念某位神明的神咒,请求神灵附身,来应对咒杀。
他出身黄莲教,供奉的是黄河老母,以及八位黄河大王。
他当即就开始请黄河大王的力量来破局,隨著他施法,一股至阴至邪的力量降临他的身体,和他的法念相合,他控制著这股力量开始衝破束缚。
在黄河大王的力量下,压制他的力量减弱,头顶的黑暗如拨云见月般的盪开,他觉得自己就要挣脱出来了,但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把杵天杵地的长剑兜头而下。
“想杀我,哪有那么容易?!给我开啊!”
他一声狂吼,豁尽全能,撑开双手,一把抓住剑尖,以全身的力量去衝击长剑,要强行抵住其下落之势。
另一边,法坛之上,张静清的七星法剑的剑尖已经抵住了稻草人的眉心。
稻草人周身散发出黑气,竟然伸出了一双稻草手臂,强行抓住了法剑。
“你能挡得住,你乃公这坛不白开了?”
张静清瞥了稻草人一眼,往下一摁,笼罩稻草人的黑气猝然崩塌,法剑再无阻力,乾净利落的把稻草人劈成了两半。
那场面,像极了小时候拿著削笔刀,抵住一只蚱蜢的头,微微用力,將其一分为二。
一道功德清气自张静清的头顶灌入。
而那本是用稻草编织而成的草人,在被剖开后,竟然流出了鲜血。
张静清看也不看一眼,拿起一张符籙,手一抖,符籙无风自燃,化作一团火球悬浮在他手心。
他拿起染血的法剑,放在火球上炙烤了一下,血渍被烤的滋滋作响,在冒出一股黑气后,彻底消失不见。
张静清掐灭火球,並指扫过剑锋,隨手挽了一个剑花,將其收回剑鞘,再往旁边护法的猖兵手上一扔。
“收坛!”
……
另一边,营地之中。
那军士见法师说到一半不说了,愣在那里发呆,心里正疑惑。
就见法师跟发了羊癲疯一样,脸色大变,嘴里嘰里咕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然后就猛地站起,双手往上举,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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