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自古套路得人心,谁是骗子谁是猪 我在仙武世界做土木
过后,三人往街上跑,远离酒楼。
“兄弟,”李昭压低声音,在林逸身边停留,“等一下咱两就甩开她!跑回破庙。”
林逸皱了皱眉头,边跑边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是答应护她吗?”
李昭嗤笑一声:“傻子才会真去淌这趟浑水,那些追杀的人可不好惹,咱们拿了好处,找个机会溜之大吉。”
林逸面露犹豫:“这样不太好吧,咱们答应了人家……”
“別犯傻了!”李昭打断他,“在这江湖上,活命和钱財才是最重要的,再说了,你真以为她是郡主啊?”
“啊!?”林逸皱著眉转向李昭,脚步都停了下来。
“嘘!別那么激动!继续跑啊”李昭拉著他,往破庙方向跑去,妙龄少女在前面跑著,林逸和李昭在后跟上。
跑著跑著,他两脚步越来越慢,只见那妙龄少女离他们越来越远,李昭拉著林逸,往一条暗巷钻进。
“你们两个快点!”清平郡主督促著他们,转头一看,哪里还有人,早就不见了踪跡,她顿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本就明亮的双眸此刻被怒火填满,直勾勾地看著身后空荡荡的街道。
“收了我的银票,拿了我的好处,现在居然脚底抹油跑了?”她紧咬下唇,腮帮子鼓起,胸脯剧烈地起伏著,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场:“啊啊啊……气死我了,两个小贼!”
话说林逸与李昭,现在正回到破庙中。
“李大哥,你为什么说她不是郡主?”林逸问出了一路上都想问的话。
“很简单,你见过哪个郡主身边护卫如此差劲?”李昭拿出银票,边数边回答,把二百两递给了林逸。
“差劲?”林逸把银票收起来,跟那五十两都放进怀中,凑个二百五。
“连一些拿著砍柴刀、破刀的乌合之眾都打不过,不是差劲是什么?”
我也打不过啊,林逸心里如是想。
“那她不是说了她微服出巡嘛,没带护卫也很正常吧?”
“那我问你了,如果你是郡主,你被歹徒围起来,你一开始就想到找的人是谁?”
“不知道!”林逸想著我才穿越过来多久啊,我啥都不知道啊。
“是官府!可是我们打了这么久,官府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你都烧酒馆了,还是没人来!”
林逸心里一紧,好像,是那么一回事,毕竟如果是郡主,在这个县內出事,官府的人才是最紧张的,好像也说的过去!
“可是那个匪徒不是也喊她郡主吗?她也承认了呀!”林逸不服输的反驳说。
“这能证明啥?我也可以喊你亲王或者侯爷,你应我两句不就好了。”李昭擦著他的长枪,看著林逸说:“在这里生存,第一原则就是不要相信任何人说的话。”
林逸一头黑线,心里一直在吐槽,这都是什么歪理,可仔细琢磨,又觉得李昭说得似乎有些道理。他挠了挠头,满脸困惑道:“可她为何要冒充郡主呢?这对她有什么好处?而且,她给我们的银票可是真的啊。”
李昭將剩下的银票隨意地揣进怀里,冷笑一声:“谁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说不定是想利用我们帮她对付那些所谓的『暴徒』,又或者是背后有更大的阴谋。至於银票,哼,说不定是她偷来抢来的,这来路不明的钱財,不花白不花。”
林逸皱著眉头,在破庙中来回踱步,试图理清这一团乱麻。“可我们就这么走了,万一她真的有危险怎么办?”他还是有些於心不忍,毕竟之前还一起经歷了生死。
“你还真是妇人之仁!”李昭不屑地撇了撇嘴,“我们自身都难保,哪有閒心去管她的死活。再说了,说不定她根本就没有危险,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的一齣戏。”
林逸停下脚步,看著李昭,心中满是纠结。他一方面觉得李昭的推断有几分可信度,可另一方面,又总觉得就这样拋弃那个自称郡主的女子不太妥当。“李大哥,要不我们再看看她?要是真有危险,我们再出手相助,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李昭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要去你自己去,我已经拿到我想要的好处了,可不想再蹚这浑水。这江湖险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劝你也別再犯傻了。”说罢,他找了个角落,靠著长枪闭目养神,不再理会林逸。
林逸想了想也就这样了,李昭心意已决,再劝也是徒劳。他无奈地嘆了口气,在破庙的另一角坐下,开始復盘整件事。从在酒馆偶遇那女子自称清平郡主,到被一群暴徒追杀,再到李昭突然翻脸索要好处,桩桩件件都透著古怪。
他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脑袋里一团乱麻。那些暴徒为何对“郡主”穷追不捨?如果她是假冒的,又为何要冒著生命危险演这一出?还有李昭,他的行为也十分可疑,突然的转变和急切想要离开的態度,让林逸心里直犯嘀咕。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林逸低声自语,试图从记忆的缝隙中找出一些关键线索。他回想起女子初见时的镇定,面对暴徒时的惊慌,以及提及宝盒时的紧张,这些细节似乎都隱藏著重要信息,可他却怎么也抓不住头绪。
“难道真如李昭所说,一切都是骗局?可那女子的恐惧又不像是装出来的。”林逸越想越头疼,他站起身,在破庙中来回踱步,眼神中满是迷茫。
整理好思绪,林逸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破庙外,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大地,月光透过云层洒在地上,像是铺上了一层银霜,他的身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单薄,这个世界充满著套路,到底谁是骗子谁是猪,不管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