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眠下待新天 末法来了位功德仙
夜森森。
荣安堂前院,两个下人又拖走一人。
这人来时身穿锦服,气喘吁吁。
被拖走时,身上只有被鞭子抽碎的破衣烂衫,还有气若游丝的呼吸。
房间內。
郑明坐不住了。
他还未曾见过这位名叫江殊的神秘高人,江殊倒是已经坏他两件好事。
前往河东镇陷害何家被撞破,不过是死几个人,少捞些银钱罢了,无伤大雅。
今天江殊把城东南的符坊修理一顿,这可是万万不能忍受的,尤其是一沓的蓄灵符都被抢走,这成何体统。
蓄灵符没了,符坊就画不出符咒,画不出符咒,就没法跟上头交待。
要是消息被传出去,荣安堂金光灿灿的脸上,可就是被抹上一把锅底灰了!
估计连荣安上宗的脸面也不好看。
“老三,你就是读书人,想得太多!”
“要我说,直接把河东镇那一家子杀了,嫁祸给这个江什么东西,哪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郑光显然不知道自家三弟心里想的事情,只简单的想著栽赃嫁祸的老本行。
“二哥,这事没那么简单。”
“栽赃嫁祸,得是背锅的人不如咱,一口黑锅將人压得死死的,翻不了案,才算是用得好。”
“你看如今这个叫江殊的,像这种软蛋吗?”
郑明已经把话说得很委婉了,他的意思其实是,你郑光平日里做的蠢事破绽百出,没人敢翻案是被荣安堂压著。
郑光咂摸不出滋味,只不耐烦地挥挥手。
“三弟,那你说要咋办,总不能就这么放著不管,等这人折腾一顿,玩腻了自己走了吧?”
郑明隱隱觉得,这个叫江殊的人不会就这么走了。
“那个叫江殊的,是不是没有玉符?”
“那是肯定的,都查过了,册里没这號人。”
“那就好办了,这几天我到外面去造册,只要见到这个叫江殊的,就给他使个鉤子,保准不用咱哥们出手,让那群废物把这人赶出去。”
“三弟,啥法子能保证这人一定上鉤?”
“要是有人给二哥银子,二哥能不要?”
“那不能不要。”
“这不就得了。”
“这叫借刀杀人。”
“二哥聪明,就是借刀杀人。”
“老大那怎么说?”
“先跟老大保密,也跟上宗保密。”
……
一连五张蓄灵符。
江殊觉得指尖都要在沈灼的衣物上磨出火花了。
终於是將五张蓄灵符里的灵力全部引入沈灼体內。
比起闭目养神的江殊,沈灼倒是容光焕发,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活泛不少。
沈灼正要拔剑一试,江殊连忙阻拦。
“沈姑娘不可,万一伤了桌椅床榻,是要赔钱的!”
如此,好不容易主动一次的沈灼又安静下来。
“不过沈姑娘也不必担心无用武之地,明日正好有一件事要仰仗沈姑娘出手?”
“师尊说的是何事?”
“明日,沈姑娘要去荣安宗设下的行事处,去领一枚玉符回来。”
“这样一来,你我二人方能在各个城池间通行自如。”
“我知道了,师尊。”
“既然如此,沈姑娘就回房歇息吧,明日去见识一番。”
为沈灼接引灵力,灵力的消耗没有多少,只是精神上的折磨难以承受。
一位衣著朴素,却难掩媚骨天成的女子,闭著眼睛,任由摆布。
对於肌肤接触所造成的感受,女子之身不可能毫无反应。
江殊五感通达,饶是沈灼掩饰得再好,也难以逃过江殊的检视。
樱唇微颤几下,呼吸加重几分,就连衣物下的体温升高一点点,江殊都感受得无比敏锐。
就连比呼吸还要轻柔的嚶嚀之声,江殊都能听得到。
这种体验,无论对何人来说,这都是一场对意志力的绝对考验。
只是,这考验偏偏就落在了江殊头上,实在是让他头痛不已。
可以说,今夜是江殊自穿越以来,心神消耗最为大的一天了。
得要好好睡一觉,补充心神匱乏。
江殊虽这么说了,沈灼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沈姑娘可是不知房间在何处?”
“我知道的。”
“那为何不去?”
“岳公说了,要我跟在你旁边。”
“睡觉的时候不用。”
“没关係的,师尊。”
“真的不用。”
“师尊,真的不用吗?”
“……”
“真的不用吗?”
“真的不用。”
如此一番各有心思的对话后,沈灼才回了自己房中。
江殊看著房门关合,又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房门开合的声响,这才放下心来。
以后真得教沈灼如何调用体內灵力了,不然长此以往,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江殊忽然觉得,要是沈灼再加几分人味,指不定能做出什么欺师灭祖的事情来。
一夜无话,黎明又至。
朝阳在雾气中显得柔软,被坚硬厚实的城墙顶著,晨风一吹,就要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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