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闹荣安堂 末法来了位功德仙
“把这块试剑石劈开。”
“我的剑忘记带了……”
“我知道,劈。”
钱冒自知这是在逗他取乐,当即缩著脑袋灰溜溜跑了。
“嘖……哈……”
郑明饮完一杯茶水,很是舒坦的发出些动静,引得一眾心已经跳到嗓子眼的散修齐齐望向他。
“一连两人不合规矩,那今日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不过,我最近听闻,荣安城中到了一位来自青阳城的散修,正巧也在这。”
“这位散修是个高人,道行有多高,有荣山那么高,你们弄虚作假,可这位高人可是实打实的真本事!”
“今日,荣安堂不仅要把玉符赠予这位初来乍到的高人,还要將这些银钱尽数送与他,以便叫你们这些妄图投机取巧之辈见识一番高人风采!”
青阳城、初来乍到、送玉符、送钱、投机取巧、弄虚作假。
这几个词一说出口,散修们虽没直接发作,但整个队伍的气氛顿时寂静下来。
“凭什么?”
这应是所有散修心中都想问的一个问题。
凭什么一个青阳城的人跑来济安城要玉符?
凭什么初来乍到就能有玉符,那散修们那么多年的等待算什么,算热爱吗?
凭什么这人拿了玉符,还能拿钱,还是那么多钱?
郑明露出一丝不易被察觉的阴笑,提起满是银钱的荷包,摸起一枚玉符,便朝著散修队伍的末尾走来。
这下眾位散修心中又多了一个凭什么。
凭什么这人来得这么晚,还能有这么好的事?
江殊与沈灼站在一起,脸上掛著礼貌的笑容。
江殊心想,这些宗门,一旦遇上搞不定的外来修行者,第一时间想的总是让最贫弱,又最广泛的力量去给他们挡刀,或是当刀。
实在是无趣得紧。
郑明阔步上前,探手指著江殊。
“正是这位高人,来自青阳城的江殊!”
江殊……
这下诸多散修心中的嫉恨有了具体的名字。
“没错,在下名为江殊,乃是一介散修,刚从青阳县而来,还望各位多多照应。”
他妈的,长这般英俊,穿得这般讲究,还带著道侣。
你活得这么圆满,为何还要来抢我们的剩饭呢?
“在下要多谢郑明道友的好意了,这番心意,在下就心领了!”
心领?
什么意思?
难不成手上就不领了?
这可是济安城无数散修望眼欲穿的玉符,象徵著自由的玉符,就这样被拒绝了?
郑明还没反应过来,直直把玉符和银钱往江殊手里塞。
江殊只拉著沈灼的手,一起退后几步。
江殊怕呀,怕焕然一新的沈灼真把这些东西收下。
那江殊就不得不启动天雷滚滚计划对付荣安宗,可就全毁了。
幸好沈灼也明白。
甚至明白过头了。
“郑道友想错了,我师尊不需要这枚玉符,是我需要。”
郑明沉甸甸的双手就这么悬在空中,瞧著有些混乱的场面,又尷尬的將一肚子坏水和玉符银两收了回来。
“那……那不知姑娘芳名?”
“沈灼,剑修,有剑,劈石头对吧?”
沈灼答得乾脆,她完全了解江殊的意思。
江殊所想,就是要將眼前这个令人作呕,作威作福的场子彻底劈开!
將操纵一切的荣安堂劈开,將躲在高处的荣安宗劈开!
沈灼拔剑出鞘,將剑鞘交由江殊保管。
一道飘摇如雪的倩影自灰扑扑的散修中踏出,步步生莲,手中长剑接引日光。
踏步前行间,沈灼已经摆好剑式,只待一剑劈出。
施展正明剑法时,沈灼只觉体內灵力运转得如臂使指,万分流畅,毫无迟缓停滯之感。
所谓剑气,当是以宝剑击发灵力。
沈灼只觉体內灵力不只在周身运转,就连手中宝剑也被灵力涌入。
宝剑成了沈灼的一部分。
大势已成。
一剑挥出。
眾人皆目瞪口呆。
那几个荣安堂的弟子没见过这般美貌的女子,也没见过这等可怖的威势,为了活命,早已捂著眼跑开,不敢再看仙子一眼。
孤零零的试剑石淹没在煌煌剑光中,不见踪影,连带试剑石所依靠的荣安堂院墙也被这一剑斩断。
荣安堂前院高墙垮塌一片,就连院门上的牌匾都被波及,变得歪七扭八。
在场所有的散修从未见过这等猛烈刚直的剑气。
一时间只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荣安堂房倒屋塌,看著遥不可及的玉符飞到天上,又落在土里。
沈灼一剑挥出,收势。
很是乖巧地俯下身子,拾起一枚玉符,用胸前布料细心擦拭一番,回身交到江殊手中。
“师尊,我拿到玉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