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智安州府让军功 大宋边军:带水浒名将进庙堂
这买卖,值啊!
况且现在入冬,便是辽军有意报復,最快也是开春的事儿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哈哈哈!”想明白的都监朗声大笑:“我早已有言,种家皆是有勇忠义的好儿郎!特別是你种来,刚到沧州时我便看出你日后的作为不输你那叔父!”
饶是种来早有思想准备,此刻也被对方变脸之快,惊的有些瞠目结舌。
“啊?是,谢都监官人讚誉。”
“只是,种来还有两件小事相托。”
“誒——!郎君忠勇之人,莫说两件,便是八件十件,本都监也会尽力相助!”
种来再行一礼言道:“此趟突袭,有一配军唤作林冲,可以说是立有高功。与我颇为投缘,便有心助他脱了配军的身份。”
“嗯——”都监捻须言道:“我倒是也听说过此人,之前是个禁军教头。容我思量,定给你一个满意,可好?”
“誒呀!先谢过都监官人。”
“第二件事?”
“其余一十九名配军也是十分驍勇,人人均有斩获,还望都监官人能予以相应的恩赐,叫他们能早日归乡。”
“这个……”都监面色犹豫,顿了一顿继续言道:“若是一个林冲也就罢了,人数如此之多,还是需要报予知州相公定夺。”
“这样啊……”种来稍显失望。
都监见对方的姿態,好似害怕自己的功劳跑了,赶忙继续言道:
“郎君不必过忧,知州相公一向宽以待民,有我帮你言语,此事应该不难。”
“是谁在谈论本州!”
一道声音自厅外传来,呼吸间,一名年近五旬的男子步入厅中。
身著緋色丝缎长袍,標准的儒生形象,正是这沧州知州,唐恪。
“知州相公!”
“知州相公!”
二人齐齐对著唐恪俯身行礼。
“你一大早便差人寻我,所为何事呀?”唐恪对著都监问道,隨后直接入了主坐。
这都监本意是要寻唐恪来惩办种来的,可刚刚二人已经达成了“友好协议”,於是改口道:
“知州相公,近日平洲辽军犯境,屠戮百姓,我食朝廷俸禄,蒙相公恩惠,理应替相公分忧,护百姓安危。”
都监侃侃而谈,一副正义凛然的姿態直接把种来看傻了。
“下官精心部署,委派承节郎昨夜突袭辽军。”
“如何?!”唐恪听到这里,忍不住急著问询。
“我方只是数人受了些伤,辽人百骑,全灭!”
“好!”唐恪一把年纪,也是不禁拍手称好:“细细说来!”
种来便將夜袭之事的首尾详细道来。
当然,最后也免不了加一句“在都监官人的部署下”。
“首级何在?”听闻种来带回了那些辽人的首级,唐恪有些迫不及待。
“知州相公且看!”种来隨即打开了那个装满了人头的木箱。
唐恪看著那混著碎肉、血渍和眼珠的几十个头颅,看了许久才从牙齿缝中狠狠挤出话来:“杀—的—好!”
唐恪声音不大,却能感觉到音色有些激动,双手攥拳微微颤抖。
片刻,唐恪收拾了心境。
“此事我已理会,你且先去吧。”唐恪却是对著都监说道。
而都监却是一时有些无措,自己明明刚刚“立了功劳”,这就完了?
“噢,本州自会將此事的首尾、功劳悉数记录,並上表朝廷。”唐恪带微笑,居然看著十分和蔼。
都监大喜,赶忙把记录所获物资和村民证词的纸亲手呈给唐恪,这才离去。
“种来,说说吧,你究竟是想要什么?”
“卑职…不知知州相公所言,是何意啊?”种来不解道。
“这夜袭辽营一事乃是你一人所为,一个从九品的承节郎,冒这么大的险,是为了升官儿还是另有所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