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为贪財官匪勾结 大宋边军:带水浒名将进庙堂
“石家客人……”小妾开口,有些犹豫,片刻后似乎下了什么决心:“还望石家客人替妾身遮掩一二,妾身……妾身……”
说著,那小妾靠近石勇,伸出手指慢慢探去。
这小妾本就生得有些容貌,刚刚和那道人行了苟且之事后,面庞红韵,更显得颇有风情。
而在月光下,那只纤细的小手玲瓏似玉,纤细绵柔。
她是何意图,石勇岂能不知?
只是千算万算,她却不知,石勇虽是放赌为生,也是生计所迫,此人端的是钢铁直男一枚。
“啪!”
石勇一掌拍开那小妾快要触碰到自己胸膛的玉手,力量之大带著对方往一边踉蹌了几步。
“好你个猪狗一般的贼妇人!”石勇破口大骂:“我哥哥待你不薄,你却半夜偷汉!还偷个狗道!待我明日稟明哥哥,定把你和那狗道打出屎来!”
小妾慌忙环视周围,生怕这廝喊出人来。
见四下无人,小妾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拉紧腰带,双手叉腰,也不顾呼之欲出的两只白兔。
“好你个杀人逃命的石勇!小娘我生得国色天香,想著便宜了你这个贼廝,还不领情?!既如此我也和你直言,今夜之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否则小娘我明日便去知县官人那里把你告发!和你来个鱼死网破!”
言罢,也不等对方反应,直接转身扭著腰肢,甩著臀胯便离去了。
行至半道儿,还不忘停下朝著石勇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星子。
石勇愣在原地,直到寒风吹来打了一个冷颤,才回过神来。
柴进与他有恩,可自己毕竟是害了人命官司,两厢之下,心中纠结万分……
次日,不知何时,那一隆道人便悄悄离去,还被蒙在鼓里的柴进命人四处去寻,无果后也是遗憾不止。
往后几日,石勇內心纠缠,数次想对柴进和盘托出那夜所看见的齷齪事,都被那小妾犀利的眼神所阻。
心中对柴进有愧,自然不好意思继续在人家的庄园里再待下去,於是便想著去投奔那唤作山东“及时雨”的宋江宋押司。
柴进苦劝无果,便决定叫石勇再留宿一晚,次日修书一份,再馈赠些盘缠,亲自送石勇上路。
所谓事有凑巧,物有偶然。第二天还真的出事了!
天刚蒙亮,鸡刚打鸣,庄院內的人还在朦朧中,便听的一眾吵骂打砸的声音自远而近传来。
石勇刚套上衣衫,便听见前院传来“哐当”一声。他心头一紧,抄起门后哨棒拔腿就往外冲。
穿过月亮门时,正撞见几个庄里的佃户,手持锄头镰刀,打砸著柴家的青花瓷器。
石勇怒极红眼,一棒劈在旁边的柱子上,木屑飞溅:“狗廝们!拿了柴大官人的好处,转头就来害他?”
那几个佃户被他喝住,回头见是石勇,脸上闪过几分怯意,却又被身后一个衙役推搡著上前:“怕他作甚!柴进有罪,是官府要拿的人!抄了他的庄,財货人人有份!”。
石勇气得就要挥棒,却听见庄门口传来一阵马蹄声。
抬头望去,只见一人穿著月白道袍,手摇羽扇,大冬天也不怕冷!
正是那一隆道人。
他身后跟著十几个精壮的绿林汉子,个个腰挎钢刀,眼神凶狠。而那名和一隆有姦情的小妾,也躲在他身后,
此时柴进已经被两个衙役反绑著双手,推搡到道人面前,衣袍上沾著泥土,脸上却还是绷著劲:“我待你不薄,你为何勾结外人害我?”
……
“哎——!”
石勇垂头丧气,暗自摇头:“眼看著大官人被带走,我却只能自保脱身而已。这两日四处打探想寻一个营救的办法,却是无门!”
言罢,石勇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儘是愤恨和遗憾。
“倒是有趣。”种来对林冲和石勇言道:“什么时候衙役、道士、绿林强人,还有佃户,居然能玩到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