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得昭雪柴进改土製(下) 大宋边军:带水浒名将进庙堂
第二天,他又去找那姑娘,得意洋洋地说:『我知道答案了!是人!小时候爬著走,长大了站著走,老了拄著拐杖走!』
姑娘咯咯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傻秀才,我说的是我的床!』”
话刚说完,聚贤堂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石勇一口酒全喷了出来,拍著桌子直喊:“妙!太妙了!这姑娘可真会捉弄人!”
眾人闹了半晌,目光忽然都聚到种来身上。柴进起鬨道:“三弟,你也来一个!別光坐著喝酒啊!”石勇和林冲也跟著附和,眼里满是期待。
种来放下酒碗,略一思索,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目光落在石勇身上:“我没什么风月段子,倒是想起一件事家中长者所讲的往事。”
他顿了顿,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之前我叔父在西北立有军功,天子便差遣了两名天使宦官前去宣读圣旨,表明封赏。”
眾人闻言也是纷纷頷首,以种师道的功勋,理该如此。
“我家叔父也是以酒宴款待那两名天使。宴后,叔父忘记了使些財货与那二人,於是二人也是举止踟躕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等。
就这么又坐了许久,叔母却是等的急了,便在门外轻声细语的说道:都是没根儿的人了,吃干抹净还不走人,难不成还要听些荤段子?”
说完,三人皆是一愣,隨后满堂鬨笑。
“痛快!想不到忠勇大义的夜梟郎也有如此一面,真叫我等开了眼界!”柴进再次举杯朗声大笑。
“兄弟!”柴进突然面色严肃,確实对著种来说话:“当大哥的再独敬一杯,若不是兄弟,如何能法办了那狗道、贱妇,还有那和道人勾结的县衙县尉!”
当日,种来拿著画押的供词去见周文彬,供词中所述,乃是县中的县尉和一隆道人勾结,设下这“买卖官观田地”的毒策,意图藉助朝廷政治土地问题,图谋柴进的家资。
而最终,一隆道人和那县尉判了极刑,震慑整个沧州。
那有姦情的妇人则因自首情节,判了监期三年。
那些绿林强人则是判归乡里,入了乡兵。
而一起参与的庄里佃户,因为有柴进求情,也只是教育了一番便放其归去。
“不过,哥哥毕竟是这沧州地界儿的一號人物,所谓树大招风,那些佃户的事哥哥应该重视才是。”种来言语关切的言道。
“我又何尝不知,也是无有良策啊。”
“哥哥可知,你的案子可是唐知州用过印的。如今朝廷財政入不敷出,军资亏空,上下可都盯著像哥哥一般坐拥千顷田地的大户呢!”
“啊?!”柴进大惊失色:“那……兄弟可有良策?”
“改制土地。”种来缓缓言道。
“兄弟且细细说来!”柴进语气诚恳,林冲和石勇也是放下酒杯,认真的看著。
“其一,哥哥拿出边缘零散地块和新垦荒地,订立契约,固定分配给佃户。如此一来,哥哥的核心良田並未减少,还能稳定人心施以恩情,也叫那些佃户得以缴纳赋税,州府自然不会难为哥哥。”
柴进闻言,点头称是。
“其二。”种来继续言道:“粮税分成,灾年减免。简言之,便是遇丰年,可做二八分成,遇灾年,则五五分成。叫佃户们安心留守,感怀哥哥恩情。”
“此策亦可。”柴进继续认同。
“其三,佃户自治,主家监督。每十户佃户组成一个“耕社”,选一位“社首”,负责协调邻里耕种、催收分成粮、上报灾荒情况。哥哥只需与社首对接,核查收成、发放救济,但不直接干预佃户日常耕种。”
种来也是说的有些口乾,饮了一杯茶后继续言道:“同时设立“耕社互助制”。佃户家中有婚丧嫁娶或耕牛死亡等急事,其他佃户需互助,哥哥提供少量补贴,以此强化佃户和庄子间的关係。”
“我也会將哥哥庄上的土地改制一事悉数上报知州相公,以稳官府之心,叫哥哥多些踏实。”
以种来前世经商的经验,琢磨出这个主意也是不难。只是这土地改制的办法在这个时代复製,无异於痴人说梦,可若只是在这一个庄园里搞一搞还是可行的。
“经此一难,我也是看的明白。”柴进一边思量一边说著。
“而今乱世当道,內有贼匪,外有异族,今日富贵,又岂知明日如何?种来兄弟所言,如醍醐灌顶。我便依兄弟之策,进行土地改制,另外每月再往州府奉上金银钱財,以充军资,想来知州相公应该不会再为难与我。”
“哥哥明白便好!”
种来举杯,林冲和石勇见状也是齐齐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