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六章 铁骑浩荡逼沧州  大宋边军:带水浒名将进庙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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滦河北岸的官道上,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辽军一万兵马如一条黑色长龙,正沿著冰封消融的河道缓缓南下。最

前方是三百名奚族哨骑,他们身著鞣製的牛皮甲,手持弯刀,胯下战马鬃毛修剪得整整齐齐,每隔三里便留下两名哨探,警惕地注视著两侧的林地与沟壑。

这些奚族骑士自幼在马背上长大,能从风声与蹄印中,分辨出是否有伏兵。

中军位置,一面黑色狼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用金线绣著的狼头狰狞可怖,旗下是奚六部大王萧乾的鎏金大帐。

帐內铺著整张的黑熊皮,一盏牛油烛將帐內照得亮如白昼,萧干与耶律大石正围著案上的沧州舆图,神色各异。

萧干身著紫色锦缎王袍,腰间佩著一柄镶嵌著绿松石的波斯弯刀,手指在塘濼防线位置重重一点,语气带著志在必得的狂妄:“大石林牙,再过三日,我军便可抵达沧州城下。那塘濼防线不过是些烂泥塘,待我军骑兵衝过去,定能一举踏平沧州,生擒种来那小子,敢杀我儿刺奴,本王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耶律大石却没有萧乾的兴奋,他身著一袭朴素的汉式儒袍,腰间只掛著一柄青铜剑,指尖轻轻划过舆图上的平州位置,眉头紧锁如川,连鬢角的髮丝都透著忧虑:“王爷,我军虽有一万兵马,可这三日行军,已有百余士卒因冻伤掉队,战马也折损了三十余匹,平州至沧州的官道多是泥泞,骑兵日行不过三十里,若再遇春雨,恐怕还要延误。更重要的是,宋人已察觉我军动向,种来此人能以二十配军夜袭辽营,还能整训出纪律严明的厢军,绝非庸碌之辈,其布防定有章法,不可轻敌。”

萧干闻言,脸色沉了几分,他抬手拨弄了一下烛火,火星飞溅到黑熊皮上,留下一个个小黑点:“大石林牙是怕了?哼,我奚族骑兵纵横北地数十年,当年西夏人都不敢与我正面交锋,还怕那些南人不成?你看这一万兵马,五千骑兵是我奚部精锐,每人配两匹战马,一匹乘骑,一匹驮运乾粮与甲冑,可隨时发起衝锋;五千步卒中,有一千盾兵、两千长枪手、两千弓弩手,盾兵持的是双层牛皮盾,能挡南人的神臂弩,长枪手的枪桿裹著铁皮,足以刺穿南人的皮甲。待我军破了沧州,便可沿运河南下,直逼大名府,让宋人尝尝我辽军的厉害!”

耶律大石沉默片刻,起身走到帐门口,撩开帐帘望向外面。

月光下,辽军的营帐连绵数里,皮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战马时不时发出一声嘶鸣,却听不到半句喧譁。

这支军队虽精锐,却透著一股焦躁,像是知道此行並非坦途。

他回头看向萧干,语气带著几分恳切,每个字都似经过深思熟虑:“王爷,臣非是怕,而是忧。金人在东北虎视眈眈,天祚皇帝远在西京,南京道兵力本就空虚。我军若在沧州陷入苦战,金人若趁机南下,取我平州、营州,南京道便成不设防之地。届时,我等便是腹背受敌,不仅沧州攻不下来,连南京道都要丟了,那我大辽,便真的完了!”

“金人?”萧干嗤笑一声,端起案上的奶酒一饮而尽,酒液顺著鬍鬚滴落在王袍上,“完顏阿骨打忙著巩固辽东,安抚那些女真部落,哪有功夫管我南京道之事?林牙还是太过谨慎了!当年耶律淳与金人作战,若不是他指挥不力,怎会输得那么惨?本王与他不同,我奚族骑兵可不是吃素的!”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缓和了几分,像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不过,林牙所言也有几分道理。明日过了平州,你便率两千步卒留守平州,一是防备金人偷袭,二是接应后续粮草,本王亲率八千兵马,直取沧州,定能速战速决!”

耶律大石心中一沉,他知道萧干这是嫌自己碍事,想把自己支开。

这位奚族大王,自从儿子萧刺奴死后,便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再也听不进半点逆耳之言。

可他看著萧乾眼中的狂热,知道再多劝说也是徒劳,只能躬身行礼,声音带著一丝无奈:“臣遵令。只是王爷切记,沧州若三日之內不能破城,便即刻撤军。南人的援军虽慢,可刘延庆在雄州有三万禁军,若他反应过来,派兵驰援,我军便会陷入重围。届时,別说报仇,恐怕连回南京道的路都没有了。”

萧干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知道了!你下去吧,本王还要与各部首领商议明日的行军路线。让他们今夜好好休整,明日一早,便加速南下!”

耶律大石退出大帐,夜风吹在脸上,带著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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