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金州城外显杀机 大宋边军:带水浒名将进庙堂
航程第五日,风浪终於平息,海面恢復了平静,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只是,主船的船帆已毁,只能靠人力划桨前行,速度慢了许多。
种来下令,让其余船只放慢速度,等候主船,一同前行。
经过两日的抢修,主船勉强修復了部分破损,虽然速度依旧缓慢,但总算能正常航行。
士兵们经过连日的顛簸,早已疲惫不堪,躺在甲板上昏昏欲睡,脸上满是倦容,不少人还在低声咳嗽,额角的伤口在阳光下泛著狰狞的红。
种来站在船头,望著前方的海面,眉头微蹙成川字。
按原计划,今日本该抵达金州海域,可如今,怕是要再晚一日。
他抬手按在剑柄上,指腹摩挲著冰冷的剑鞘,心中有些焦躁,不知金州那边,是否会有变故。
毕竟高药师上次折返,难保金国没有察觉大宋的动向。
“种都监,您放心,”马政走到他身边,语气沉稳如石,“高药师说,金州海域相对平静,只要不出意外,明日午时,必能抵达。”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摺叠的海图,展开铺在船头的木板上,指尖点在金州的位置,“此地虽被金国占据,但多是些巡逻兵,防备不会太过严密。”
种来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甲板上的士兵,沉声道:“让士兵们好好休息,燉些热汤分发下去,再清点一下粮草和箭矢。抵达金州后,不知会遇到什么情况,必须保持最佳状態。”
“喏!”马政躬身应道,转身离去时,脚步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疲惫的士兵。
船舱內,高药师终於缓过神来,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他坐在角落,双腿伸直又蜷缩,反覆几次,眼神闪烁不定,如受惊的兔子般警惕地瞟著舱门。心中暗自盘算:此番出使,若能成功,便能官升三级,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若失败,便是死路一条,家人也会受牵连。不行,我必须想办法,確保自己的安全,哪怕……哪怕出卖大宋!
孙立、孙新依旧守在舱门两侧,如两尊门神,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著高药师,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孙新嘴角撇了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低声对孙立道:“兄长,你看这高药师,眼神闪烁,怕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咱们得更加小心,绝不能让他跑了。”
孙立微微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放心,他跑不了。这茫茫大海,他就算跳下去,也只会餵了鱼虾。再说,种都监早已安排妥当,他一举一动,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
就在这时,瞭望手的惊呼声响彻晴空:“不好!前方有暗礁群!”
种来心中一沉,如坠冰窟,快步衝上船头的瞭望台。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片漆黑的礁石如狰狞的獠牙般露出海面,绵延数里,如同一道天然的屏障,正对著船队的航道。
船身被海流推著,径直向暗礁撞去,速度越来越快。
“快!转舵!改变航向!”种来大声嘶吼,声音急促如鼓点,震得人耳膜发颤。
水手们拼尽全力转动舵盘,手臂青筋暴起,脸憋得通红,可巨大的惯性让船身难以立刻转向,依旧朝著暗礁群驶去。
暗礁群越来越近,清晰可见礁石上附著的贝壳和青苔,甚至能看到海浪拍打礁石溅起的白色泡沫,船上的士兵们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不少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种都监,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就要撞礁了!”马政焦急地说道,额角渗出豆大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滴在甲板上。
种来眼神锐利如刀,快速扫视著暗礁群,大脑飞速运转。
突然,他发现暗礁群中间,有一条狭窄的水道,仅容一艘船通过,水道两侧的礁石相对平缓,似乎是天然形成的通道。
“有了!”他大喊道,“目標,暗礁群中间的水道!全力衝过去!所有船只,跟隨主船,保持队形!”
水手们不敢犹豫,拼尽全力,操控著船只,向狭窄的水道衝去。
船身擦著礁石边缘驶过,礁石与船身碰撞,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船身隨时都会碎裂。
高药师嚇得紧闭双眼,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念叨著祈祷的话语,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经过半个时辰的惊险航行,船队终於穿过暗礁群,驶入安全海域。
眾人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不少人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喘著粗气。
“种都监,您真是太厉害了!”呼延灼走上前来,一脸敬佩,竖起了大拇指,“若不是您及时发现水道,咱们今日怕是要船毁人亡!”
种来微微一笑,心中却不敢放鬆。这场危机虽已化解,但他知道,前路的危险,远比这暗礁群可怕。
他拍了拍呼延灼的肩膀:“將军过奖了,侥倖而已。传令下去,清点船只损伤和士兵伤亡情况,儘快修补破损之处。”
“喏!”呼延灼大声应道,转身离去时,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又过了一日,船队终於抵达金州海域。
远远望去,金州城的轮廓在海平面上浮现,城墙高耸,如一条黑色的巨龙盘踞在岸边,城头上飘扬著金国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只是,海面上看不到一艘渔船,码头上也没有丝毫人烟,透著一股诡异的死寂,仿佛一座空城。
“不对劲。”马政眉头微蹙,眼神警惕,“金州乃辽国边境重镇,虽如今被金国占据,却也不该如此冷清。按常理,码头上应该有商船和渔民往来,就算金兵驻守,也该有巡逻兵走动,怕是有埋伏。”
种来点了点头,眼神凝重:“马大人所言极是。高药师,你来说说,这金州城內,究竟有多少金兵驻守?城防如何?”
高药师连忙起身,眼神闪烁,语气不確定:“回……回种都监,金州城內,约莫有金兵数千人,多是巡逻军,城防不算坚固。只是……只是为何会如此冷清,草民也不清楚,上次来时,码头上还有不少人。”
“哼!你这废物!”呼延灼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双鞭在手,眼神凶狠,“关键时候,一问三不知!莫不是你早已通敌,故意引我们来此受伏?”
高药师嚇得缩了缩脖子,连连摆手:“將军冤枉啊!草民绝不敢通敌!草民对大宋忠心耿耿,天地可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