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鹿鸣宴 苟在聊斋乱世成仙!
一般来说,鹿鸣宴都是当地官府官吏组织,是拉关係討交情的地方。
但松杈娘娘置办后,和官府的联络就淡了几分。
左起第一人,魏好古。
然后是范进,叶生。
右起第一人,汤一品。
然后是他的好友。
铃儿欠身离开。
魏好古向外看了一眼,外面日落西山,光线金黄,有无尽之美。
“诸位!松杈娘娘来了!”
老庙祝高喊一声。
隨即,便是噠噠的脚步声。
眾人向一侧看去,悬空绵延下的楼梯上,有一美人,隨著四女缓缓而来。
松杈娘娘扶著楼梯缓缓而下,指尖搭在朱漆斑驳的扶手上,指甲修长如刀,泛著青白的冷光,像是久不见天日的玉。她的眉色极淡,近乎透明,眉尾却斜斜挑起,如两笔淡墨扫过雪白的额。眼窝微陷,眼尾缀著一颗硃砂小痣,多了几分娇媚。
她穿一件松青色的罗裙,料子薄得近乎透明,走动时裙摆如水波漾开,隱约透出纤细的脚踝。脚上趿著一双绣鞋,鞋尖缀著银铃,本该叮噹作响,此刻却哑然无声,仿佛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眾人屏住呼吸,似乎被美貌吸引。
旋即,隨著一声轻笑,眾人回过神来。
那腕上金鐲叮咚一响,这次终於有了声音。
松杈娘娘迈步走到主位之前,所过之处遗留的香气让人呼吸微微急促。
举杯道,“各位都是读书人,小女子添为这鹿鸣阁的主人,今日特意为了庆祝解元,举人,学子们乡试顺利。”
“也预祝各位学子,来年必定高中!”
说完,饮尽杯中酒水。
小巧的金杯落在桌子上。
松杈娘娘向下坐去,身后两名侍女自然把椅子推近。
“姑娘们!请吧。”
松杈娘娘歪头笑道。
脸上还有一丝因为饮酒带来的微红。
一眾侍女齐齐侧身坐在一眾学子的身侧,肩膀相依,耳鬢廝磨,双手紧扣,顺势倒酒服侍。
“多谢松杈娘娘!”
一眾学子对视一眼,隨即齐声喝道,说完,皆饮尽杯中酒。
魏好古心头一阵复杂,多年的老狐妖了。
还学少女一般喝酒红脸。
松杈娘娘危险的目光瞥了过来。
魏好古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夜闻檐铃响,知是山雨来?”
松杈娘娘看了过来,“是你写的?”
瞳孔隱隱竖起,带著几分危险的气息。
“算是,隨手之作吧。”
魏好古笑道,又给松杈娘娘倒了一杯。
松杈娘娘目光晃动几分,“你身上有行尸的味道,最近又在行侠仗义?”
“考了功名还这么胡来,真让人担心!”
“谁担心?我不过一个孤家寡人,哪怕是死在了外面,也算是为我们魏家留下了身后名,谁会在乎呢?”
魏好古故意道。
“我会在乎。”
松杈娘娘配合道,双眼含情脉脉。
魏好古抬头细看,接著摇摇头,“娘娘莫要开玩笑了,我堂堂解元,回头还要进京赶考呢!”
你在乎?不如京城里的姑娘们在乎啊!
松杈娘娘目光幽怨起来,合著故意逗我呢。
“我生气了,罚你喝一杯酒!”
松杈娘娘娇嗔道。
魏好古笑了笑,把杯中酒饮尽。
另一边,范进半边身子僵硬,身侧的狐妖侍女小脸也有些阴沉。
怎么回事?
长的丑就算了。
怎么还长的又老又丑?!
这是举人还是赶车的马夫?
他还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