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开箱保险柜 人在柯南:开局截胡佐藤美和子
经理仔细核对了证件和钥匙上的编號,脸上露出一丝为难,“警官先生,这个编號的保险箱……启用权限很高,需要本人亲自授权和特定流程。”
高田悠树目光锐利地看著他,冷声道:“中村义弘先生已经身亡,这是涉及重大刑事案件的关键证据。”
“如果延误调查,银行方面需要承担责任。”
“请立即联繫你的上级,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一切责任由警视厅承担。”高田悠树见对方態度坚硬,加重语气,冷声说道。
银行经理被高田悠树的气势所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请稍等,我立刻联繫分行长和风险控制部门。”
经过一番短暂却令人焦灼的內部沟通和权限验证,银行方面最终妥协了。
一位高级主管和两名保险库管理员,陪同高田悠树与三岛雄介进入地下深处的保险库区域。
厚重的金属门次第开启,发出低沉的嗡鸣,露出內部一排排冰冷的金属保险箱柜。
空气里瀰漫著金属和乾燥剂的味道,温度也明显更低。
气氛变得异常肃穆,仿佛每一步都踏在秘密的边缘。
根据钥匙编號,管理员找到了对应的保险箱。
那是一个中等大小的箱子,看起来和周围的別无二致,冷冰冰的,沉默地守护著不为人知的过去。
“请吧,高田警官。”管理员示意道。
高田悠树深吸一口气,將钥匙插入锁孔。
轻微的“咔噠”声在寂静的保险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转动钥匙,然后拉开了保险箱厚重的门。
里面出人意料的满当,並非预想中的单一物品。
最显眼的是一个厚实的牛皮纸文件袋,鼓鼓囊囊。旁边还有几个小巧的u盘,以及一摞整齐的旧笔记本,甚至还有几卷微缩胶捲。
高田悠树戴上手套,首先取出了那个厚重的文件袋。
袋口用细绳缠绕封紧,他小心地解开。
里面是大量的文件——財务报表的复印件、银行流水单、复杂的资金往来图表,每一张纸上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数字和备註。
很多文件抬头都明確標註著三岛集团,甚至还有著旗下子公司的名称。
但金额和项目却与公开报表大相逕庭,明显是用於內部核算的真实帐目,充满了各种特殊支出、公关费用、特定项目拨款等模糊且金额巨大的条目。
“这些……”
三岛雄介凑近一看,倒吸一口凉气,指著其中一页,惊嘆道:“这笔五亿日元的諮询费,收款方是空壳公司,最终流向……是现任內阁官房副长官的亲信设立的基金!”
“我曾在一次私下聚会听父亲提起过这个名字,当时还以为只是寻常的政治献金,没想到金额如此巨大,路径如此隱蔽!”
高田悠树面色严峻,快速翻阅。
这些假帐做得极其专业,但中村义弘似乎留了一手,在许多关键条目旁边,都用极细的笔跡標註了真实的资金用途。
最终受益人的代號,有些甚至还附上了经手人的签名,还有指纹印记的复印件——显然是他偷偷保留的证据。
“看这个……”高田悠树抽出一张图表,“过去三年里,有超过两百亿日元的资金通过复杂的海外空壳公司网络流转,最终消失在开曼群岛和维京群岛。”
“这与我们之前查到的中村义弘帐户收到的异常匯款模式很像,但规模天差地別!”
“恐怕之前中村义弘收到的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接著,他拿起那些u盘。
银行主管提供了了一台离线笔记本电脑。插入u盘,里面是加密的电子表格和扫描文档。
內容与纸质文件相互印证。
但更为详尽,时间跨度也更长,足足有十年之久。
其中一个文件夹里存储著大量的音频文件,文件名標註著日期和模糊的人名缩写。
高田悠树点开一个最近的。
先是短暂的噪音,然后一个略显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经过处理,但语调清晰):
“……那边的需求必须优先满足,选举季到了,我们的朋友需要弹药。帐目做得漂亮点,老规矩,从东南亚那个基建项目里走。”
另一个声音,谦卑而熟悉,正是中村义弘:
“嗨!黑岩先生。但是……龙之介会长最近查得很紧,那个项目的帐面利润本来就不高,一下子抽调这么多,恐怕会被发现……”
苍老声音变得冰冷:
“龙之介那边不用你操心,老头子我会去说。做好你分內的事,中村义弘,別忘了是谁把你提到这个位置的。钱,必须按时到位。”
录音结束。
“这是黑岩敏夫的声音!”三岛雄介失声道,“父亲的左右手,集团真正的幕后操盘手之一!大哥一直想削弱他的影响力,但他在集团內部和政界根基太深了。”
高田悠树又点开另一个音频,这个录音质量更差,似乎是远程窃录,对话模糊断续,但关键信息仍在:
一道杂音:“……泽井副总监那边……打点好了……下次突击检查会提前通知……”
中村义弘的声音:“价格呢?他上次开口要的数目可不小……”
杂音持续输出:“……照给……从特殊基金里出……这是三岛族长老爷子的意思……確保万无一失……”
最后,高田悠树拿起那些笔记本。
翻开一看,里面是中村义弘亲手记录的工作日誌。
与其说是日誌,不如说是一部详尽的犯罪备忘录。
他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完全看懂的混合方式,记录了近十年来经手的每一笔灰色交易。
在一页近期日誌上,他写道:
“龙之介会长意图改革,欲清理旧帐。”
“黑岩大人示意阻挠,阳奉阴违。我夹在中间,如履薄冰。昔日旧帐若被翻出,无人能倖免。”
“龙一先生態度不明,似默许龙之介,又似纵容黑岩……我是否该留下后路?恐已太迟。”
另一页,在他死亡前一周:
“他们发现了?那笔海外匯款是陷阱?”黑岩大人为何让我经手那笔无法说明来源的资金?是要弃车保帅?恐惧……必须做点什么了。內存卡已备份,原件已藏好。若有不测,希望雄介先生能……他至少还保有一丝良知。”
日誌的最后一页,只有潦草的几个字:
“他们来了。”
看到这里,高田悠树和三岛雄介背后都升起一股寒意。
中村义弘早已预感到自己的命运,他留下的不是一个简单的证据。
而是一颗足以將整个三岛集团乃至其背后庞大关係网炸得粉碎的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