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麻烦(上) 血月降临,我修炼成了龙龟圣体
堂屋里点著油灯。
二伯路大平身形矮瘦,穿一身灰褂,一条残跛右腿往內难看地拐著,站在堂屋中间,正痛心疾首地衝著周氏大吼:
“你这败家婆!我大哥这才失踪半年,你竟就將他一辈子辛辛苦苦积攒的银子拿去送给別人!”
“我问你,那武功是我们这些泥腿子出身的人能练出名堂的吗?”
“我们黄帮主练武练了十几年,前前后后花了几百两银子,也才堪堪明劲!你有別人那么厚的家底子去练吗?”
“我们路家天生就没有练武的那块料啊!”
“你这不是白白浪费我大哥一辈子积攒的血汗钱吗?”
“你这死妇人!怎么就不知道先来问问我的意见?”
“你还真以为我大哥不在了,路家就没人能管得住你了?!”
“我大哥真的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找了你这么一个败家婆!”
周氏坐在陈旧神龕下的八仙桌旁,被骂得深深垂头,一言不发。
“哎呀!这死妇人还真的是把银子花得一个子都不剩哩!俺找遍了,都没找到一个铜板!”
这时,一个蓝衫妇人从隔壁房间气势汹汹走了出来,俯腰凑到垂头的周氏旁边,食指在对方脑门前凌空指点,用尖咧的声音衝著周氏吼叫。
妇人正是二婶王秀。
“死妇人!明天滚去把我大哥的银子全部要回来!以后交给我来保管!等我大哥回来我自会交到他手上!否则我要你这败家婆好看!听到没有?!我问你!听到没有?!”
路大平听说一个铜板都没找到,顿时气得目眥欲裂,双目通红,大声冲周氏咆哮的同时,甚至扬起了拳头威胁。
院门口,路铭看著这荒唐又现实的一幕,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过去这么多年来,二伯二婶串门时总是眯眼笑得和蔼可亲,口里热切喊著大哥大嫂的温馨画面,前后对比,简直判若人畜。
这路大平实际只是他爹的堂弟,还並非亲房弟兄。
即便是亲兄弟,周氏用自家银子供儿子习武,又哪里轮得到他来说三道四?
至於为何会变得如此,前世早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路铭心中很快有了猜测:
『想必是当年起房,借过我爹五两银子,再加上残疾多年,在各方面都自觉低我爹一等,这些年的亲近不过是因为有求於人,假意装出来的奉承,心中实际早就嫉恨。
现如今我爹突然失踪,让这一对白眼狼夫妻心中生了贪念。
或许是担心我爹还活著回来,所以才迟迟没有露出獠牙,但心中早就將我家的財產视作了他家的禁臠。
直到今日突然听说我娘带我去了武馆,终於是忍耐不住,獠牙毕露。』
『只不过,这两口子不能像之前那人一样轻易杀了……』
路铭心中唏嘘,觉得眼前这麻烦略微有些棘手。
穿越过来一个月,他手里其实早就有了一条人命。
那是个挑担串巷卖针线杂货的货郎。
周氏因为接一些大户人家缝衣纳鞋的针线活,和这货郎还算熟识。
熟识是互相的,这货郎也知道他家路升失踪了许久,近段时间上门卖货时眉目间多了许多鬼鬼祟祟,多次想找藉口往他家里钻,周氏有所防备几次拒绝。
但穿越来的路铭前些日子竟看见那货郎大白天在他家院门外徘徊、四处张望。甚至尝试寻位置翻墙而入,虽然未能成功,却也並未放弃,隔三差五便会出现在他家周围,垫著脚鬼鬼祟祟地观察。
路铭知道,他家已经被这货郎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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