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阶段性计划 重生末日前:我靠国家救世
美利坚的回应来得又快又狠。
就在东煌发出“绝对零度”警告的几个小时后。
驻扎在倭国横贺港的第七舰队,其旗舰“企业號”航母战斗群劈开波浪,开始一路南下,直逼东煌临海。
美利坚政治中心发言人在新闻发布会上皮笑肉不笑地宣称:
“这是確保航道自由与地区稳定的例行巡航,旨在缓解因某方不透明行动而引发的紧张局势。”
“同时也是为了打破某些国家,妄图以虚假消息进行恐怖、高压统治!”
“作为一个崇尚自由、民主的国家,我想我们不能视而不见……”
当消息传回东煌京都,已经是凌晨五点多。
中枢內一如昨天,气氛凝重如铁。
並非是因为美利坚的第七舰队南下,而是工作量实在是太大,工作人员几乎是二十多个小时都没有合上眼。
与即將到来的末日相比,第七舰队的挑衅更像是一段刺耳但无关大局的插曲。
大厅中央。
“来了。”
陈怀山將一杯浓茶推到李谨面前,他眼里同样有著血丝。
“嗯。”
李谨接过,一饮而尽。
他只睡了4个小时就被叫了起来,原因是到了阶段性计划的执行时间点。
预案中,每个阶段都只有十二个小时,执行下一步阶段计划时,李谨必须在场。
目的是为了避免错误的决定。
这是最笨,但是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优先转移高风险区人口!”
一名戴眼镜的年轻人正站在巨大的电子沙盘前,挥舞著手中的光笔:
“北部四省,高原三省,按计划目前正有序地进行转移……”
李谨坐在一旁,仔细地听著。
他认得这张年轻气盛的脸。
对方名叫庄永泽,还是个社会学博士。
上一次循环,就是这位庄博士,用一套完美的社会学模型,差点把计划带进沟里。
“接下来是社会秩序层面。”
庄永泽的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
“一、非必要行业已全部通知强制休假……”
“二、全国道路开始实行分级管制……”
“三、依託大数据和基层网格,生成唯一的『撤离二维码』。”
“绿码通行,红码代表尚未撤离,由基层干部上门核实、协助。”
“四……”
当他匯报完毕,並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而是绕了一圈,来到了李谨的身后。
“李谨同志,有个问题我想请教一下。”
庄永泽的语气很客气,眼神却异常锐利。
他轻声问道:
“为什么预案中,国家公共频道只是发布区域预警,不向全国广播?”
“你觉得民眾很愚昧不成?”
“当然不。”
李谨內心笑了笑,这小子还是老样子。
“我並不觉得民眾愚昧,相反,我是认为我做得不够好。”
他站起身,与庄永泽平视。
语气依旧平稳,却字字千钧:
“因为这个方案最笨但却最保险,上一次便是这个方案,让眼下不断脆弱的社会秩序坚持到了最后。”
“而有人却自以为很聪明,能够將一个集体的动向时刻掌握在手中?”
他环顾眾人,清晰地说道:
“我说过了,预案並非绝对无误,但经过了实践的考验。”
“如果你认为你的更好,那就说服在座的各位,说服我!”
“然后做好心理准备,做好背上那些血淋淋数字的准备!”
庄永泽瞳孔一缩,脸色有些发白。
他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任何时候都应该是理论走向实践,而非理论代替实践。
眼前这个人,不就是活生生的一个“实践者”吗?
李谨的话语里没有具体细节,但那沉重的、带著铁锈与血腥味的暗示,比他看过的任何恐怖数据模型都更具衝击力。
理论与实践之间,隔著的可能是尸山血海。
眼前这个人,背上是否背著难以想像的“血债”?
“还有问题吗?”
李谨坐回原位,语气恢復平静。
庄永泽嘴唇翕动,最终只是艰难地摇了摇头。
“回到你的位置,庄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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