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骑在父亲的肩头，挥舞著小手，兴奋地欢呼著。

厂甸庙会上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何大清给兄妹俩各买了一串红艷艷的糖葫芦。

沿街的风箏铺里，各式各样的风箏铺展开来，就像一幅斑斕的画卷，何雨柱盯著那些精巧的竹骨纸鳶，挪不开脚步。

耳边传来南腔北调的吆喝声，爆肚、豌豆黄的香气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

忽然，锣鼓声震天响起，一对金红相间的狮子踩著鼓点翻腾跳跃，后头还跟著表演喷火的川剧艺人，看得何雨柱十分激动，忍不住把兜里的压岁钱全都放进了艺人手中的铜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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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父子三人蹲在路边啃著驴肉火烧，酱汁顺著何雨水的手指往下淌。

当暮色染红屋檐的时候，何雨柱还惦记著那个表演转碗的独轮车。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大清抱著小女儿走在青砖铺就的胡同里，何雨柱提著用油纸包著的五花肉和点心匣子，跟在一旁。

“二狗！你爹在家吗？”何大清朝著门口一个正在玩羊拐骨的男孩喊道。

那个男孩一溜烟跑进院子里报信，一个穿著花袄的小丫头躲在门框后面，偷偷地打量著他们。

“记著，”何大清压低声音对何雨柱说，“吴师傅家有五个孩子，刚才那个是老四和老五。”话音刚落，吴宝田就已经掀开棉帘迎了出来，身后跟著一大家子人。

何雨水被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姑娘牵走玩耍时，何雨柱正盯著堂屋条案上那对鋥亮的铜火锅，看得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