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完水，何雨柱把木桶放回无极殿，翻出了那张取灯胡同赵长川家的房契。

之前他花了二十块银元四处打听，总算是查到了赵长川一家的下落：1937年北平被日军占领的时候，他们为了躲避站乱向南逃难，后来跟著国民政府去了重庆，可没想到1941年日军轰炸重庆那会儿，他们全家没能及时躲进防空洞，都遇难了。

何雨柱忍不住为赵家的遭遇嘆息不已。

確认赵家已经没人能回来之后，他决定找牙行办理房屋过户手续。

巧的是，这天正好是黄历上適宜办理过户的好日子。

何雨柱按照约定来到牙行，把房契交给了牙人。

牙人带著他去登记处办了新的地契，前前后后花了五块大洋——这里面四块是中介费，一块是契税。

何雨柱在心里暗自咋舌：难怪老辈人常说“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民国时期的中介，心肠真是够黑的。

之后，何雨柱又找到了那位牙人，请他帮忙联繫几位泥水匠来翻修这处房屋。

牙人让他先回取灯胡同等著，自己隨后就会派人过去。

在返回的路上，何雨柱经过一家寿材店，买了些纸钱，又在旁边的杂货铺买了十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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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赵长川的宅子门口，他用铁丝撬开了大门上的旧锁，蹲在院子里点燃了纸钱。

“赵大叔，那些害人的廆子早就被赶跑了，您一家的大仇也已经得报，就安心地去投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