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贾大妈，您这嘴可真够利索的，比什剎海的冰窟窿还会说。”何雨柱用刀背蹭了蹭下巴，“今儿个这些鱼，是给贵客预备的，怕是不够分呀。”

贾张氏不死心，伸手就要去桶里捞鱼：“大妈帮你拾掇拾掇，保管……”

“可別！”何雨柱一拧身，挡住了水桶，“我们在丰泽园当学徒，头一年就得学会片活鱼，您老就歇著吧。”说著，他抄起一条鱼，“唰唰唰”地颳起了鱼鳞，溅起的水星子，逼得贾张氏连连往后躲，最后只能嘟囔著回了自己家。

四条鱼都收拾利索之后，何雨柱在鱼背上划拉出蓑衣刀花，用料酒把鱼的里外都抹匀了。

他嘱咐妹妹何雨水在家看著，自己蹬著自行车直奔菜市场，回来的时候，车把上掛著豆腐、豆芽和芹菜。

回到厨房，何雨柱舀了白面和棒子麵，揉成麵团，扣上搪瓷盆醒著。

这边，他掐掉芹菜叶，那边又挑净豆芽皮，水珠子顺著菜筐淅淅沥沥地往下滴。

何雨柱把豆腐浸入水中清洗乾净，切成一寸宽、半指厚的小块。

备好配菜之后，他从厨房旁边的储物间里，取出了定製的烤鱼架和深底圆盘托盘。

接著，他又搬出特製的烤炉，倒入预製好的竹炭，用木柴引燃。

趁著炭火还没旺起来，何雨柱把托盘洗净，铺上黄豆芽，再码齐切段的芹菜，最后叠放上豆腐块。

等炭火变得炽热，他把鱼放到烤架上，烤到半熟的时候，刷上料油，烤到九成熟的时候，再復刷一遍油，撒上孜然，稍微烤一会儿之后，就把鱼盛入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