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著哥一起生活，比跟著爹舒服多了。

"何雨水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看著妹妹一脸认真的神情，何雨柱放下心来，暗自想道：等雨水长大了，再告诉她真相吧，其实爹也有自己的难处。

午后，何雨柱领著妹妹何雨水，在自家门上贴好了春联和年画。

忙完家里的活儿，他安顿好正在读书的妹妹，独自骑著自行车前往取灯胡同的宅子，把那边的门户也装扮得喜气洋洋，充满了节日的氛围。

除夕夜悄然而至。

虽然只有兄妹二人守岁，但何雨柱仍精心烹製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清蒸鱼、白切鸡、羊肉暖锅、酱牛肉，还有猪肉饺子和羊肉饺子各一盘，再配上蒜肠、腊肠两味冷盘。

为了增添节日的气氛，他还特地熬煮了一大锅醇香四溢的奶茶。

开席前，何雨柱先在院子里焚香祭祖，裊裊升起的青烟中，寄託著他对先人的思念之情。

"这第一杯，敬最可爱的人。

"何雨柱给妹妹斟满奶茶，琥珀色的液体在瓷杯中轻轻荡漾，"愿前线的將士们能够早日凯旋归来。

"兄妹俩的杯子轻轻相碰，何雨水喝了一口后，惊喜地眯起眼睛："哥，这奶茶比去年的更香更好喝了。

"

饭桌上，何雨柱的筷子几乎就没停过。

他风捲残云般扫荡著桌上的菜餚，惊人的食量让整桌饭菜很快就见了底。

大年初一的晨光洒满院子，穿著崭新衣裳的兄妹俩，先祭拜了天地。

何雨柱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两个红纸包："雨水，这是你的压岁钱，拿好。

"小姑娘高兴地接过红包，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衣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何雨柱把除夕剩下的饭菜热了热，又煮了两盘元宝般的饺子。

填饱肚子后，他骑著自行车载著妹妹，去给表叔蔡全无拜年。

自行车的车铃在寂静的胡同里叮噹作响，惊飞了屋檐下棲息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