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轧钢厂的討论 四合院:家破人亡后!杀光众禽!
他的话语恳切,姿態放得足够低,完全是一副真心化解恩怨的模样。
“之前的所有不愉快,都是误会。希望从今天起,咱们之间的这个结,能彻底解开。你看行吗?”他紧紧盯著陈默的反应。
陈默沉默地接过钥匙,看了看那撕毁的协议,最后接过信封,在手里掂了掂。
“房子,我收回。钱,是赔偿。”他抬起眼,目光清冷,“房子这笔帐,可以勾销。”
许父心下暗自鬆了口气,第一步稳住了。
然而,陈默的话锋隨即一转,那冰冷的视线越过许父,直接落在许大茂身上:“现在,聊另一件事。我父母,怎么死的?”
许大茂身体一僵,下意识看向父亲。
许父眉头微皱,但立刻反应过来,他用胳膊肘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儿子后背,语气带著催促和警告:“陈同志问你话呢!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別藏著掖著,把之前的误会都解开!”
许大茂被父亲一顶,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紧张,开口道:“我……我確实看到点东西。就你妈出事前一晚,我起夜,看见易中海和一大妈从你家出来,鬼鬼祟祟的。一大妈当时脸色非常难看,易中海脸色也很黑。第二天,就……就出事了。”
他语速较快,但条理还算清晰,“陈默,这事我真没参与,我就是后来……跟著占了点便宜。”
“我知道了。”陈默眼睛死死盯著许大茂,用丝毫没有感情的语气一字一顿问道,“你告诉我,我弟弟妹妹,到底被卖到哪了?”
“啊!这个我真不知道!”许大茂心里被这句话嚇得浑身打了个哆嗦,慌忙撇清。
“呵呵!不知道是吗?”陈默笑容有些诡异,盯著他看了几秒,“那,你可以滚了。”
“那……陈默同志,我们就不打扰了。”
许父见状,立刻接话,拉了一把许大茂,父子二人转身,步伐不快但带著明显的目的性,迅速离开了后院。
陈默关上门,將外面的世界隔绝。屋內,他看著桌上的钥匙和钱,眼神冰冷:“房子的事,我和你清了?沉河的事,我们还没算呢。”
清晨,天刚亮透,红星轧钢厂的起床哨声还未吹响。
一车间里,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冷铁、机油和尚未燃尽的煤渣混合在一起的冰冷气味。
巨大的车床和衝压机如同沉睡的钢铁巨兽,静静地趴伏在昏暗中,等待著被唤醒。工人们的哈气,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一团团白雾。
易中海提著他那用了多年的帆布工具包,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向自己的工位。
他的眼窝深陷,脸色铁青,两鬢的髮丝仿佛一夜之间又白了许多。他昨晚又是一夜没合眼。
一闭上眼,就是陈默在全院大会上,那双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感情的眼睛。
“……你是不是……也应该感同身受一下?”那句话,如同魔咒,在他的耳膜里反覆迴响。
他刚放下工具包,还没来得及打开那冰凉的锁扣,就听到不远处,几个早到班的老伙计正凑在蒸汽管道旁,就著那点可怜的热乎气,点著了劣质的捲菸。
声音被刻意压得很低,在空旷的车间里显得格外诡秘。
“哎,老张。”一个精瘦的工人李师傅碰了碰旁边那个胖的,“听说了吗?”
张师傅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吐出一个浑浊的烟圈,压低了声音:“听说啥?”
李师傅也跟著压低声音:“咱厂……天塌了。”
“別他妈卖关子!”张师傅不耐烦地啐了一口。
李师傅的表情瞬间变得既得意又惊恐,他凑过去,几乎是用口型比划出了两个字:“杨厂长出事死了!”
“啥?!”李师傅一惊,手一抖,菸灰直接掉在了打著补丁的棉裤上,烫得他“嘶”了一声。
“嘘!小点声!”
张师傅一把拉住他,脸上的肥肉都在抖,“昨晚,就昨晚下班!车直接开沟里去了!”他抬起那只满是油污的手,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听保卫科的人说……当场就……就没了!”
“轰——!”易中海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僵。他只觉得一股寒流从脚底板“嗖”地一下,沿著脊椎骨直衝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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