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自救!諫言完毕。 百諫成圣下,大明死諫官!
朱元璋眼睛一下子变了。
言官?
又是此前该死的言官么?
不对,他意识到现在出列的言官,断然不是此前死諫的傻子,难道这个不起眼的傢伙,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不过他也看出,叶言本体正是被他隨机点中,那牢狱里让自己愤怒的李魁监察司的同党。
“咱记得你,你是叫叶言吧?”朱元璋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也似乎在考究对方,“你是有何本奏?莫非是来为你那上司李魁鸣不平的?”
他以为叶言是受李魁牵连,或被刘焕之的『以退为进』的动作所激怒,心中是想拉这绝对的贪腐头子,兵部侍郎下马的。
“非也!”叶言也拼了,这时候多说无益,说的越多错的也越多。
他只按內心推测的,直接认真的坦言道:“臣所奏,是非为李监察使,非他那諫言军屯之事……而是为眼下殿前这桩『举荐失察』大案!”
这话一出,老朱內心马上狂喜,总算有一个敢帮自己说话的了。
“好,那尔且讲!”
叶言也猛地抬手,戟指地上看似卑微,实则暗藏得意的刘焕之。
“陛下!兵部侍郎刘焕之,欺君罔上,结党营私,纵容亲侄贪墨军屯、奴役士卒、败坏军纪,罪证確凿,罄竹难书!此非失察,实乃共犯!其罪之深,岂是一句『辞官归乡』便可轻饶?!”
哗——!
大殿彻底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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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百官对於刘焕之的行事作风,大官心领神会,小官还有些迷茫。
但这小小言官怎么就敢说出实质关键的?
他这不怕得罪刘焕之,不怕陛下的思考……完全和他不一样么?
一些大官都露出了惊异表情,有的是嘲弄,有的则是敬佩。
叶言能想到的,他们这些洪武朝官员,那更是能想到,就看接下来怎么搞了。
刘焕之也猛地抬起头,脸上那点悲戚瞬间消失无踪,只剩下被戳破算计后的惊怒!
“叶言!你……你血口喷人!陛下!此子妖言惑眾,诬陷下臣啊!”
“住口!”
朱元璋一声暴喝,直接打断了刘焕之。
他根本都不看刘焕之,眼睛死死锁定在叶言身上,“叶言!你说他是共犯?说!你有何凭证?!若无实据,今日你便是诬告大臣,罪同谋逆!咱剥了你的皮!”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狠狠压在叶言身上。
百官无不色变,仿佛已经看到叶言被拖出去剥皮的惨状。
然而现在这状况,不提是必须一头走到黑,关键这其中的事,这其中的道理,其实换个普通人也知道怎么说。
拼了!
他深吸一口气,迎著朱元璋那种难以形容恐怖目光,朗声道:“陛下明鑑!臣所言,句句属实!至於凭证何在?”
他突然指向地上的刘焕之,声音更加之响!
“其一!刘文远乃区区卫所僉事,若无其叔刘焕之暗中授意,如何能轻易將大量军屯田亩化公为私?更將產出明目张胆运入京城豪宅?”
叶言和刘焕之对视了,两人表情完全相反。
“据臣所知,军屯制下,兵部每年都要核验各处军地屯田產出,户部每年去核查卫所帐目,刘文远营中如此巨额的亏空和私產,岂能瞒天过海?若非刘焕之利用职权为其遮掩,打通关节,此事绝无可能!此乃人证物证俱在之铁证链!”
“小儿你!”
“你给咱闭嘴!”
老朱忽然怒吼一声,但眼神的深处却明显出现了笑意。
可不就是这么回事,但这话他不能说,其他官员也不敢说。
除非是相来谈,或者比他刘焕之还高的官员来谈此事……但他们都必然明哲保身,叶言的出现反而让他这皇帝欣喜。
至於刘焕之的想法,他压根就不在乎。
“继续!”
“是!接下来乃臣风闻!”叶言故意加重了风闻二字,这正是朱元璋赋予李魁分身的监察司特权,现在就能拿来说了。
“早日李魁监察使大人风闻刘焕之与刘文远之间,常有密信往来!信中所言,非仅叔侄亲情,更有分赃之议、官场钻营、乃至……勾结北元残部,倒卖军械马匹之嫌疑!”
说实话这就不是那么准確,因为查刘文远那天,大多是帐目之事,证据里压根没有这些东西。
“你个小儿,岂敢这般污衊於我!”
刘焕之唯独此时大惊到到不管老朱,或者说他是急忙起立,再不反驳,自己完蛋了啊!
朱元璋还没有开口,朱標首次大声呵斥:“放肆!刘侍郎,父皇尚且没有说话,叶卿就算是污衊你,也且等言毕再谈,难道是做贼心虚?!”
刘焕之惊恐的注视朱標,素问仁义的太子,今天可算是不仁义了。
“臣..臣不敢。”
朱標的態度变化其实也和分身的諫言有关,无论是最初的土断,还是別出心裁找出军屯制的諫言,贪腐才是两个諫言的核心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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