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杀秦檜? 南宋:穿越赵构,开局我梭哈了
富平一败,葬送关中根基。
淮西之变,更是激得酈琼率数万兵马降齐。
这等志大才疏之辈,若让他主政,怕是危害比秦檜还要大。
结论残酷,没有人能像秦檜一样,同时具备安內,媚外,制武这三项赵构最需要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秦檜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代表著部分江南的士族门阀,是所有因议和而得利的既得利益集团,是满朝的主和派官僚。
秦檜是他们的总代表,是他们的保护伞。
杀秦檜,在眼下这个节骨眼,无异於捅了马蜂窝。
很可能会立刻引发主和派的全面恐慌和反扑,整个朝廷会瞬间瘫痪甚至分裂。
而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稳定。
他需要一个稳定的后方,去支撑岳飞那场没有名分,且孤注一掷的北伐。
赵构目前確实不能提供物资,但他也决不允许让后方变得更坏,去影响岳飞。
所以,秦檜不能杀。
非但不能杀,还得用。
只不过,得换一种用法。
“来人。”
赵构站起身,“摆驾崇政殿,传朕旨意,今夜召秦相公前来,同享天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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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
崇政殿內,炭火驱散了江南深夜的湿寒,没有了白日垂拱殿的威严,反而更添几分私密。
秦檜怀揣著满腹疑虑,跟著提灯內侍快步穿过宫苑。
白日里官家在朝堂上力保岳飞的反常之举,让他一整日如坐针毡。
此刻深夜私召,更令他心中七上八下。
一入偏殿,暖香扑面,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微微一怔。
赵构並未身著龙袍,仅穿了一袭月白色直缀,外罩一件玄色暗纹氅衣,未戴幞头,墨发以一根玉簪松松挽起,正閒適地倚靠著隱囊。
身前是一张紫檀小案,案上置一精铜镣炉,锅內是澄澈见底的清汤,正被底下的银炭烧得微微滚沸,水汽氤氳。
“臣,秦檜,参见陛下。”秦檜不敢怠慢,伏地行礼。
“会之啊,平身。”
赵构的语气平淡,目光仍专注於手中那双镶金象牙箸,他正夹起一片切得薄如蝉翼,肌理间带著雪花脂光的肉片,在烛火下,那緋红肉质近乎透明,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这是今日刚从北地快马送入行在的贡鹿,取的是极嫩的里脊。朕记得你喜食清淡,这拨霞供的吃法,最能品其本味。来,与朕同享。”
天禄是鹿的雅称,亦是皇家专享。
秦檜心下凛然,不敢推辞。他深知官家以此相邀,这份看似天大的恩宠之下,必有机锋暗藏。
“臣......谢陛下天恩。”小心地在寨沟对面一方锦墩上坐下,姿態恭谨,只略沾半边。
赵构將那片鹿肉浸入滚汤之中,轻轻一拨,那緋红瞬间转为粉白,如雪地落梅,煞是好看。
他蘸了蘸御厨特调的酱汁,缓缓送入口中,微闭双目,似在品味那极致的鲜美。
大殿內一时只有汤水轻微的滚沸声。
秦檜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