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秦檜布局。 南宋:穿越赵构,开局我梭哈了
“正因他並非岳飞党羽,弹劾他才更有用处!”
秦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就弹劾他......执掌吏部銓选期间,考评不公,任人唯亲,排挤寒门俊杰。更要紧的是要暗示他纵容门下子侄,在地方上倚仗其势,与民爭利!”
他看著万俟卨,一字一句道,“我要你把结党营私,德不配位这八个字,死死扣在他张燾的头上!”
“可,可张燾素有清望,这些事並无实据啊......”万俟卨有些犹豫。
动一个边缘的主战派容易,动一个清流中间派,风险不小。
“蠢材!”秦檜低声骂道,“风闻奏事,本就是你台諫的权力!要什么证据?重要的是要让官家看到这朝堂之上,並非只有他岳飞一件事,还要让那些还在观望的中间派人人自危。”
“即便是张燾这等清流,我也能动得!官家能保一个岳飞,还能保得住满朝文武吗?”
“下官......遵命!”万俟卨重重顿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至於你,王公。”秦檜转向王次翁,“你去问问张浚,不必提朝堂之事,只问他一句。郾城,潁昌之功,震动天下,不知张相可还记得富平旧事?”
王次翁眼中精光一闪,立时领会。
张浚志大才疏,富平惨败是其一生之痛,更是他嫉恨岳飞等后起之秀的根源。
秦檜此问无异於在他心头已燃的妒火上,再添一瓢热油。
“下官明白。张德远心高气傲,必不甘心被鹏举永远压过一头。此乃驱虎吞狼之计,相公高明!”
秦檜这一手,是要分化主战派,挑起武將与文臣,乃至武將与武將之间的內斗。
“官家想集中火力对付我们?哼,我偏要让他自顾不暇。”
“相公高明!”二人齐齐拜服。
“还有。”秦檜最后叮嘱万俟卨,“在你弹劾张燾的奏疏末尾,以风闻起笔,添上这么一句......”
他沉吟片刻,字斟句酌地说道,“......另风闻,罗汝楫此前曾多次密会北面来人,其行踪诡秘,或涉通敌。此事关乎国体,臣不敢不奏,伏乞陛下圣裁。”
万俟卨一惊,“相公,此非授人以柄?若陛下就此深究......”
“蠢材!”秦檜不耐道,“我正是要看看,陛下是顺势將通敌的罪名扣在罗汝楫头上,就此结案。”
”还是会顺著这条线,反问一句:尔从何得知?”
秦檜微微前倾,沉声道,“前者,说明他只想杀鸡儆猴,手中並无你我的实据,意在敲打,事犹可为。后者......”
顿了顿,脸上第一次露出极其凝重的神色,缓缓道,“若官家真追问消息来源,那便意味著......官家掌握的远比我们想像的要多。”
“他今日不动我,非不能也,实不为也。而是在等待一个时机。”
秦檜说完,万俟卨与王次翁面面相覷,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骇然。
“那......若真如此,我等岂非......”王次翁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慌什么!”秦檜低喝一声,重新靠回椅背,指尖无意识摩挲紫檀扶手。
“即便他真掌握了什么,眼下也绝不会动我。”秦檜的恢復了冷静,语气带著一丝篤定,“只要官家还想议和,离不开我!”
“而且,这满朝文武,也找不出第二个人能像我一样,既能把主战派压下去,又能让金人坐下来谈。我......就是官家眼下最好用刀!”
他目光转向二人,“所以接下来更要谨言慎行,將所有首尾处理乾净。万俟卨,你的奏疏照上,正好藉此探探虚实。”
“王次翁,你去见张浚时,姿態给我放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