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嘛？”

他嗓子有点干，声音发涩。

朱莉动作顿了一下，没抬头。

继续麻利地叠一件连衣裙。

声音平静得嚇人：

“你看不出来吗？我要搬出去了。”

罗东跨过行李箱，走到她面前：

“搬哪儿去？你闺蜜？”

朱莉终於抬起头看他。

她今天化了妆，眼线描得有点重。

嘴唇涂得正红，衬得脸色有点白。

娇好的脸上，那股渴望跳出底层的劲，从来没变过。

“不是玲玲那儿。”

她避开他的目光，继续收拾：

“我找著地方了......他...帮我安排好了。”

罗东拿出一支烟，两次都没点著，仍儘量表现平静。

“他......是谁？”

同时，朱莉与那男人有说有笑的情景浮现。

不自觉中，手里的烟被他捏断。

朱莉抬眼看著他，缓缓道：

“周...强！”

罗东微怔，果然是这小子？

他將捏断的烟扔在地上，一脚踩下，盯著朱莉：

“那现在...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朱莉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行李箱。

拉上拉链，声音刺耳。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转身正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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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东，我们分手吧。”

虽然知道结果，仍如一记闷拳，心口一窒。

但他脸上没有显露，只是眼神沉了下去。

“就因为周强？放弃我们三年的感情？”

他问，声音低了几分。

“对，也不全对。”

朱莉扯了下嘴角，笑得有点勉强：

“我受够了！受够这种挤在破出租屋里，天天算计水电费，看你为个破单子，喝到吐成狗的日子了！”

她声音增高，带著积压已久的怨气：

“周强能帮我进mc公司！你知道mc吗？外企！体面！稳定！不是你现在这个破公司能比的！”

“他还能给我买包，带我去我从来没去过的地方吃饭！你呢？你能给我什么？画饼吗？还是下个月的房租又要我垫？”

罗东没说话，就那么看著她。

看著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看著那双曾经也亮晶晶，望著他的眼睛。

现在只剩下现实和疲惫。

此时，隔壁小孩哭得更凶了。

屋里却死寂。

过了好久，罗东才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

“所以，跟了他？”

朱莉似被刺了一下，猛地別开脸：

“隨你怎么想。罗东，我就是不想再过这种，一眼望到头的日子了。我累了。”

“行。”他点头，“祝你前程似锦。”

他这么痛快，反而让朱莉愣住了。

她准备好的说辞，好像一下没了用武之地。

她看著他平静的脸。

心里那点愧疚和彆扭反而涌上来。

“你......你別这样。”

她语气软了点，“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但我也是没办法。”

她往前走了一步，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钻进他的鼻子：

“咱们这么拼，这么努力，不就是想过好一点吗？”

“东，不要怪我，最后一次？就当......告別？”

朱莉的手搭上他胳膊，指尖有点凉，带著刻意的撩拨。

仰起脸，看著他，睫毛轻颤。

罗东心里那点火猛地窜起。

把他当什么？

分手炮工具人？

他盯著她，没动。

想著三年的感情，想著曾经一起追求的梦想，想著小屋子里的快乐......

想著一个个大饼变成了泡影。

想著想著，自己还真有些对不住她。

......

朱莉当他默许了，手往下滑，

去解他衬衫扣子。

动作比平时大胆得多。

带著一种热恋时的放浪。

罗东一把抓住她手腕，力气有点大。

朱莉疼得“嘶”了一声。

“告別？”他冷笑，“好啊！”

猛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堵住她的嘴。

不像亲吻，更像发泄。

手上的力道也比平时大了几分。

既然是告別，那就留下点什么。

朱莉没有挣扎，也没有喊疼，反而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极力的配合著罗东的放肆！

罗东將她粗暴的扔到床上，人也跟著扑了上去。

身下的床板，发出了微妙的呻吟。

......

嗡！嗡！......

正激烈时，朱莉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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