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占有”的信號，比之前强烈了十倍不止。

“咳。”

陆鸣清了清嗓子，正准备故技重施，用一句“夜色真美”来打个哈哈。

赵可然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堵死了他的退路。

“你別想给我打岔！”

她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带来一阵阵战慄。

“今天，我们三个都帮你出头了，你承了我们三个的情。”

“这笔帐，你想怎么还？”

她那双勾魂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陆鸣，一字一顿地，问出了那个终极的，也是最致命的问题。

“说吧，今晚。”

“你，选谁？”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这已经不是暗示，是明示。

是赤裸裸的，摆在檯面上的逼宫。

选赵可然？那等於当眾打了苏青竹和苏晴的脸。

选苏青竹？那个为了他甘愿和全校为敌的赵可然，怕是能当场把他给撕了。

选苏晴？名义上，他今晚只是她请来的“演员”，可那股刚刚萌生的曖a曖昧气氛，谁都感受得到。

这是一个真正的死局。

无论怎么选，都註定会有人受伤，甚至彻底崩盘。

苏青竹的呼吸都停了，她的心臟从未跳得如此剧烈。

苏晴的嘴角依然掛著笑，但那笑容里，也掺杂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全场的宾客，都竖起了耳朵，连呼吸都放轻了。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创造了奇蹟的男人，最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陆鸣沉默了。

他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眾人看不懂的变化。

那不是为难，也不是尷尬。

而是一种……很古怪的，带著一丝深沉的忧鬱。

他缓缓抬起头，那目光越过三位绝色校花，越过餐厅里所有的人，最终，落在了天花板那盏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上。

他凝视著那片璀璨的光芒，仿佛在思考一个关乎人类命运的终极哲学问题。

足足过了十几秒。

就在赵可然的耐心快要耗尽，额头青筋都开始跳动的时候。

陆鸣终於开口了。

他用一种近乎咏嘆的，饱含沧桑的语调，缓缓说道：

“你们看。”

“今晚的灯，真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