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本王要亏十万两 我就想造个反,怎么就封王了?
安乐王府,银安殿偏厅。
与其说是偏厅,不如说是个小型的金库。
地上隨意堆著几口敞开的箱子,里面不是金银元宝,就是各色珍珠宝石,晃得人眼花。
林富贵,咱们新鲜出炉的八岁王爷,没个正形地瘫在一张铺著白虎皮的软榻上,手里捧著的不是话本子,而是一本厚厚的帐册。
他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嘴里念念有词:
“上月酒楼盈利三万两,布行五万两,加上陛下赏的,各府送的。
这零花钱怎么越花越多了?”
他猛地將帐册往旁边小几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把旁边伺候的侍女嚇了一跳。
“不行!绝对不行!”
林富贵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对著空荡荡的殿宇发誓,
“本王绝不能坐视私库如此膨胀。
这有违我『安乐王』的封號。
本王决定——本月,必亏十万两。”
话音刚落,王府新任的大管家,那位原军中书记官,姓钱,此刻正抱著一摞新帐簿走进来,闻言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把帐簿全扔出去。
“王......王爷?”
钱管家稳住身形,脸皱得像颗苦瓜,
“您刚说什么?亏十万两?”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连日来清点赏赐,耳朵出了毛病。
“没错!”
林富贵跳下软榻,背著小手,在满地的金银箱子间踱步,
“钱管家,你立刻,马上,去给本王搜寻全京城最没救、最快倒闭、最赔钱的买卖。
什么铺子最破,什么生意最凉,就给本王投什么。”
钱管家张大了嘴:
“王爷!这是为何啊?
咱们王府日进斗金,正是大兴土木、广置產业的好时候,为何要要专挑赔钱的干?”
林富贵停下脚步,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这你就不懂了吧?本王现在是王爷了。
王爷懂吗?就是要视金钱如粪土。
就是要挥金如土。
不干点败家的事儿,怎么显得出本王的自......气派?”
他差点把“自污”俩字说出来,赶紧剎住车。
钱管家欲哭无泪的说道:
“王爷,气派也不是这么个气派法啊。”
“少废话!”
林富贵小手一挥,
“赶紧去办。
记住,標准就三条:第一,地方要破,屋顶漏雨的最好。
第二,生意要差,门可罗雀的那种。
第三,老板要惨,眼看就要上吊跳河的最佳。听明白了没有?”
钱管家看著自家王爷那充满败家渴望的眼睛,知道这事儿是拦不住了。
他无奈的躬身说道:
“是。老奴,这就去办。”
钱管家的效率极高,或者说在京城的商界,寻找“绝世烂摊子”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半日功夫,他就带著一脸的生无可恋,捧著三个卷宗回来了。
“王爷。”
钱管家的声音有气无力,
“按您的吩咐,找到了三家极具潜力的產业。”
林富贵立刻来了精神:“快说快说!”
钱管家展开第一个卷宗,语气沉痛的介绍道:
“第一家,南城『听雨轩』茶馆。
铺面老旧,地处偏僻,屋顶確实漏雨。
掌柜的是个老秀才,除了之乎者也,泡的茶能把人苦晕过去。
已经三个月没开张了,伙计跑光了,就剩掌柜一人天天在店里对著漏雨的屋顶吟诗,感嘆怀才不遇。”
“好!”
林富贵一拍大腿,
“就是它了。
充满了文化人的酸腐......啊不,是落魄气息!投!必须投!”
钱管家嘴角抽搐著展开了第二个卷宗,语气更加绝望:
“第二家,西市『永安』棺材铺。
位置倒是不偏,但隔壁就是两家百年老字號棺材铺,竞爭激烈。
他家掌柜的手艺潮,做的棺材不是歪就是裂,號称『躺进去硌得慌,死了都不安生』。
生意已经冷清到在店里养蜘蛛结网玩了。”
“妙啊!”
林富贵眼睛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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