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房弘文上门借人,辽东镇战事猜疑 红楼:都是我的!
赵驹看完,满心疑惑,问道:“此军报能有何蹊蹺?不过是寻常求援之举罢了,辽东战事胶著,索要粮草亦是情理之中,莫非这字跡非李大人所写?”
房弘文微微喟嘆,目光紧紧锁在军报之上,沉声道:“字跡自然是一样,赵將军可曾发觉这军报中有何异样之处?”
赵驹闻言,再度审视,反覆端详良久,方缓缓开口:“依我看来,这军报並无不妥,只是些许墨跡斑驳,想来是墨跡未乾之时,衣袖不小心蹭上去导致的吧?”
房弘文神色间泛起一抹苦笑,缓缓道:“按常理而言,军中局势瞬息万变,诸事紧迫,文书墨跡未乾之时,衣袖確有可能不慎蹭上。
然李大人却绝无此可能。”
赵驹满心疑惑,不禁问道:“房大人此言何意?”
房弘文紧紧盯著赵驹,一字一顿道:“李大人是个左撇子!”
赵驹只觉头皮微微一紧。
当下书写的习惯,乃是自上而下,继而从右至左。
若李慕白当真惯用左手,即便他的衣袖蹭出火星子,军报上也绝无可能沾染半点墨痕。
赵驹皱眉:“仅靠这墨跡,恐难以定论,说不定是军报摺叠之时,不经意间蹭染而成的呢?”
房弘文喟然长嘆,道:“他人所写军报若如此,本官尚不会起疑,然唯独李大人的军报出现此般情形,本官实在很难不怀疑。”
见赵驹不明所以地望向自己,房弘文苦笑著摇了摇头,又道:“李大人乃进士出身,纵入了兵部,诸多习性依旧难改。
莫说是军报这般或要呈予陛下御览的紧要之物,即便是平常时批给属下的条子,亦是待墨跡干透,才会交付他人。
其为人向来严谨细致,对待公文更是一丝不苟,可这份军报上的墨跡,实在是太过离奇蹊蹺了。”
赵驹听闻此言,心中亦觉事有蹊蹺,遂向房弘文问道:“房大人莫非是觉得这军报乃他人代笔?”
房弘文微微頷首,旋即喟然长嘆,道:“本官揣测,李大人此刻恐已遭逢不测。”
赵驹闻言一惊,然转瞬之间,便已悟得其中缘由。
大景朝之军报,通常分为三份,其一乃军中主帅亲笔所书,其二为监军所撰,其三则出自兵部官员之手,三份军报,皆是要盖上自己的官印。
官印作为权力与职责的象徵,具有极其严格的管理制度与使用规范,断无出借他人的可能。
赵驹神色凝重,问道:“陛下可曾知晓此事?”
房弘文嘴角浮起一抹苦笑,嘆道:“本官不过心生疑竇,尚未能確凿证实。”
赵驹微微頷首,心领神会,继而问道:“房大人莫不是打算派遣『疾』字旗奔赴辽东镇?”
房弘文点头称是,缓缓说道:“赵將军麾下的『疾』字旗,虽人数不多,然皆是精锐中的精锐。
且所持武器、所披甲冑,无一不是世间顶级,此番前去辽东查探消息,再合適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