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哥哥棋高一著,段子义靠山都被打 总裁又在撒狗粮了【重生】
“管家,族老们到了门口了,你去迎接一下,尤其是三爷爷和堂爷爷,他们年纪大了,仔细著点。”
他的父母糊涂,可是段家那些等著公司盈利,拿分红的人可不糊涂。
之前还有段子成看著他的父母,让段家其余亲戚跟著赚钱。
可是自从段子义上位,就没有管过那些亲戚,平常钱都用来给爸妈花销,加上他自己所用,到分红的时候就说公司经营不善,隨便给些。
反正会计是他的人,帐面上看不出来问题就是了。
段子义觉得整个公司都是他做主,那些亲戚只是跟著沾光罢了,有光沾沾就不错了,谁还敢嫌光少不成。
这些族老,其中不乏和段父段母平辈的人,段子成口中的三爷爷和堂爷爷,那可是和段老爷子一辈的人,段父段母都得恭敬对待的长辈。
段子成的计策很简单。
他的父母糊涂,他就找不糊涂的人来。
他的父母以长辈身份压著他,那他就找长辈来压著父母。
这些人可容不得所谓的感情,混淆段家血脉。
尤其是这个假的段家血脉,让他们这些亲戚没有钱赚。
两个爷爷辈的长辈年纪大了,半截棺材入土的人物,平时都在外面养老,並不管事。
要不是段子义自己作死,让这两位的直系晚辈满腹怨言,没少去吐槽,希望他们出马,將段子成请回去主持大局,三爷爷和堂爷爷也没那么好请出来。
他们巴不得段子成出来,以前找不到人,现在段子成出来了,他们自然无有不应的。
对於段子义,他们本就不满。
得知对方根本就不是段家人,却为了自己奢靡,而让他们这些段家人没有钱赚。
这些亲戚比段子成还想要將段子义赶出去。
段宇和张凝糊涂,不管这些当年跟著爷爷一起的亲人,只顾著自己瀟洒,现在失了人心,得不到支持,也是咎由自取。
三爷爷和堂爷爷进来之后,哪怕段宇和张凝好声好气说话,甚至可以说是低声下气,都没能让对方消气。
三哥哥是段老爷子的弟弟,对著这两人更是一番痛骂。
段子成將证据递给这些亲戚看,然后淡淡道:“三爷爷,堂爷爷,诸位长辈,我段家的血脉容不得混淆,若是不小心抱错了也就罢了,段子义我们段家也可以优待,可是这明显是段家的佣人居心叵测,这种情况决不能容忍!”
“我段家金尊玉贵的人被带出去受苦,一个佣人的儿子却养尊处优,哪怕相处多年有感情了,也留不得。”
“我们段家不欠他们方家的,反倒是方家欠我们段家的,所以这段子义,我的意思是让其交出段家给予的所有,然后送回方家,各位长辈觉得如何?”
段宇皱眉:“不妥,那父母有错,可是子义又没有做错什么,他这些年在段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给我闭嘴!”
三爷爷直接打断了段宇的话,还用拐杖打了他一下。
“你这没脑子的,自己亲儿子就有错了,就活该被佣人带走虐待?当初我嫂子生下你的时候,怎么没让佣人將你换走?让你试试这滋味?”
段老爷子这个亲父亲都看不上段宇,更遑论三爷爷这个做叔叔的了。
“亲生儿子你不疼,去疼別人的儿子,你年纪没我大,怎么比我还糊涂?”
堂爷爷附和道:“子成说的我们倒没什么意见,只是这样是不是太便宜方家了?不给他们点教训,以后这种事怎么杜绝?”
他们都是段家人,自然见不得段家人受欺负。
对於段子义,本就不满的他们更是厌恶起来。
只是送回父亲家,太便宜他了。
段宇和张凝几次想开口留下段子义,都被长辈打断,还將他们一通怒骂。
很快,段子义被送走的事情,就这么被確定下来。
段子义瞪大了眼,没想到身为家主的父亲,竟然都留不下自己。
“你们凭什么做主,我爸爸才是家主,应该听他的!”段子义不敢置信的嚷嚷著。
“小娃子,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段子成一个堂叔直接將人推了一把。
都不是段家的人,再加上之前对著他这个堂叔趾高气昂的不放在眼里,现在见段子义落魄了,他自然乐得落井下石。
段子义虽然表面一贯温和可亲,天真烂漫,但那都是对他需要討好的人的。
对於他看不上的人,诸如以前看段家那些旁支亲戚的时候,都不怎么放在眼里,经常找各种理由不见。
三爷爷却眯起了眼:“什么叫段宇是家主?”
他是段老爷子的亲弟弟,对於哥哥的安排,他还是知道些的。
当初段子成与家里反目的事,因为那时候三爷爷身体不大好,段子成打算自己处理,就让三爷爷的儿孙不要將事情告诉三爷爷,免得他动怒烦心。
所以三爷爷还真不知道,段宇这侄子借著当父亲的便利,对著段子成指手画脚,还企图收回家主之位,並且一直对外宣称他是家主。
所谓的对外,就是对著他的死对头和段子义这么说,以彰显他的威严。
这种小事,自然传不到他们这些已经颐养天年的老人家耳朵里。
底下的小辈又听说的,心中疑虑,但因为段宇是段子成父亲的身份,所以也没有提出质疑。
但其实大多数段家的人都知道,段子成才是段老爷子之后,整个段家的负责人。
也是段子成撑起了段家,才有他们的安生日子过。
本来段子成违逆父母,非要跟一个男的在一起,与段宇平辈的堂兄弟们对这个堂侄颇有微词。
都觉得他能力一流,却不怎么孝顺。
可是自从段子成离开后,段子义上位,他们这些亲戚的待遇是一落千丈,就是外人都能看出来,他们这些旁支不受段家待见了。
这些个堂亲表亲的,哪里还在不在意什么段子成身为晚辈,不听段宇这个父亲的话的事。
他们更在意自己的钱袋子。
段子义与段宇夫妻关係自小亲密,所以剋扣他们旁支的钱,自然也不是段子义一个人的主意。
也有人找过段宇,却被段宇糊弄过去,说公司经营不善,钱少了也是正常,让亲戚平常心对待,毕竟有就不错了。
因为这事,原本还觉得段子成不够孝顺的亲戚长辈们,可都彻底偏向了段子成这一方。
喜欢男人算什么?喜欢三宫六院都没关係!
不顺从父母算什么?如果顺从父母代表要让他们没钱,那还是別顺从了吧!
“子成,你爷爷走后,莫不是有人仗著身为父亲,所以抢了你的家主信物?”
三爷爷看著段宇的眼神,越发不善起来。
以前只觉得这侄子,赚钱能力不行,工作能力不行,但花钱是一把好手。
没想到啊,胆子也挺大的。
哥哥走了,就不把哥哥的意思放在眼里,连自己儿子都坑。
“三爷爷,这……”段子成表情犹豫,似乎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三爷爷冷哼了一声,示意他有话直说,別想著给自家父母遮羞。
“你就算什么都不说,我也从其他晚辈子侄里了解了不少,他的混帐事已经不少了,不差这一笔!”
段子成自然是知道这些人心向自己,甚至一直暗中找自己,想要自己支持大局,所以才將人请出来的。
有他们压著父母,事情自然是自己想怎么样,便能怎么样。
父母敢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可是却不敢当著所有亲戚,其中还包括极为德高望重的长辈们的面,不把他当回事。
因为……段子义和外面的人不清楚,段家谁才是当家做主的人,段家其余人,可都知道的清楚。
没再段子义面前提,起初是看段子成没有出面反驳,他们跟段子成说的时候段子成也没当回事。
后来则是因为段子义负责整个公司事务,他们也不敢当著段子义的面说。
现在,则没什么顾忌了。
在来之前,这些个平常见不到三爷爷和那位堂爷爷的人,他们的儿子孙子都没能请的动他们出马,只能令他们对段宇和段子义有所不满。
可是段子成一提,他们二话不说就来了。
这是一个风向。
哪怕段子成几年没出现,几年没管事,段家依旧是段子成的段家。
不是段子义的,也不是段宇的。
“我爸说他是家主,我身为他的儿子,自然不好对外宣布希么,打他的脸让他不悦,本以为他在意这点虚名,给他就是了,没想到他竟然步步紧逼,连公司都想沾手,我身为人子,没能约束好父母,愧对爷爷的嘱託啊。”
段子成虽然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说是他的错。
可三爷爷怎么可能怪罪他呢。
三爷爷直接朝著段宇打了好几下:“混帐东西,没有金刚钻还想揽这瓷器活,但凡你爭气一点,能管得好家族產业,你父亲能不让你接手,反而累著还年幼的子成吗?”
这天地下,只听说过没有管教好孩子的父亲,还从没听说有谁家是子女没有约束好父母,而因此请罪的。
毕竟父母管教儿子,天经地义,想打想骂,都是正常。
可儿女却不能这么对父母,稍加恶语可能都会被人指责。
所以段子成的话,明里是说自己做错了事,可是听在这群亲戚耳朵里,就是段宇有多混帐了。
段宇被打得连连闪躲,却不敢反击,更是连回一句嘴都不敢。
这位三叔,他从小就怕,和他爸爸一样的人物。
只不过到底不是他亲生父亲,所以在父亲走后,三叔就没怎么管过他。
“爸妈,你们不是怀疑是我为了夺回段子义的权柄,所以偽造证据污衊子义的吗,既然如此,也跟长辈们说说吧,长辈们也不是不讲理的,若我这些证据都是假的,那挨打的可就该是我了。”段子成继续打著为父亲好,给父亲机会辩解的名义,实则在长辈那里告黑状。
毕竟父亲是长辈,他就算不满,顶多限制他们零花钱。
可他们脸色厚,不介意赊帐,让老板来找段子成要,段子成又不能不给。
但三爷爷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对於父亲而言,也是长辈,生气了要打要骂,那也是正常的。
方允没想到哥哥之前平平淡淡等著亲生父母说出那些心偏到没边的话,还放任他们一直说,竟然是在这里等著呢。
对此……他只想说,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