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坚持训练，不断提升异能的强度和控制的精细度，”符凌伸出手掌，心神微动，指尖便跳跃起一簇细碎而耀眼的蓝白色电火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响，在昏暗的室內显得格外醒目，“应该迟早能够做到隔空释放，也具备足够的杀伤力。”

桑末看著那簇危险而美丽的电光，眼中依旧忍不住流露出羡慕，“要是我的异能也能像你这样，直接具备强大的杀伤力就好了。”

他有些气馁地嘆了口气，“我试过很多次了，根本没办法让植物变成能攻击、能缠绕的藤蔓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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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瘪了瘪嘴，“它们好像就只能这样，最多……晃两下。”

看著他头顶隨著主人情绪低落而微微耷拉的青翠小芽，符凌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收敛了指尖跳跃的电光，语气认真地安慰道：“不要被常规意义上的『强大』所局限。我们国家可不流行英雄主义，你这个异能在战略层面，是非常强的。你看哪个队伍，不需要侦察兵？有你在，能提前规避大量风险，减少很多不必要的探索伤亡。”

桑末闻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只要有植物存在的地方，无论是墙角的一片青苔，还是砖缝里的一颗草籽，都能成为他的“眼睛”和“耳朵”。

而且，在人类活动急剧减少的末世，城市废墟之中，植物只会愈发茂盛，他的“视野”將会越来越广阔。

“你说得对！”桑末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之前那点沮丧一扫而空，干劲十足，“我再练练异能！”

见他突然这么积极，甚至有点急於求成的苗头，符凌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他立刻行动。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的声音温和，“透支精神力会很不舒服，慢慢来。先准备吃晚饭吧。”

他的手掌宽大，掌心与指腹覆盖著一层粗糙的厚茧，握著桑末纤细手腕时，那种温热、坚实又略带磨砂感的触感异常清晰，存在感很强。

桑末被他拉住，微微一怔，目光在两人肌肤相触的手腕处。

符凌顺著他的视线看去，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动作的突兀。

不知怎么的，他总是无法像对待其他男性一样，隨意自然地对待桑末，即便是带他训练时，也会儘量减少肢体接触，总觉得……触碰他，会很……冒犯。

符凌立刻鬆开了握著桑末手腕的手，硬朗的面容上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迅速移开视线，看向別处。

他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重复道：“……我们先准备吃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