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封锁蜚气,修復神农鼎 九州巡察使
听到蜚的威胁,她只是轻轻笑了笑,没说一句话——纤细的花茎微微绷紧,花瓣尽全力展开,將那层由云莹莹仙力凝成的莹白光膜撑得更宽,牢牢挡在瘟疫气息与蜚的灵力之间。
方才在黄龙洞,若不是云莹莹那缕仙力及时渡入,她早已被蜚的邪气彻底侵蚀。
此刻靠著那丝残存的仙力,咬牙撑著光膜,哪怕虚影在邪力衝击下微微颤抖,也不肯退后半分,硬生生把蜚吸收瘟疫的进度,拦在了半途。
黄龙洞內,钟乳石垂落的水珠“嘀嗒”砸在石潭中,漾开的涟漪映著洞壁微光,本是静謐的氛围,却被一声急促的呼喊骤然划破。
乐涛半跪於紫翠花前,小手泛白,目光死死盯著花瓣边缘——那抹澄澈的紫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枯黄色如蛛网般蔓延,连舒展的花萼都蔫垂下来,仿佛下一刻便会化为飞灰。
喉间发紧,声音带著未脱的稚气与慌乱:“不好!紫翠姐姐的花瓣……花瓣枯萎了!”
云莹莹方才正与星甲立於洞口,商议著派人追查蜚的邪气源头,闻声瞬间回眸。
眸中余光瞥见紫翠花的颓势,心头一紧,足尖在青石板上轻点,广袖如被风掀起的蝶翼,裹挟著清浅仙光掠至花前。
双膝跪地时裙摆扫过地面草叶,指尖已稳稳抵在紫翠花的根茎处,莹白仙力如奔涌的溪流,源源不断渡入花中。
枯槁的花瓣在仙力滋养下,勉强止住了枯萎的势头,却依旧蔫软无力,未能恢復往日舒展之態。
“已传音苏姨,说明此间情状。”
云莹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著鬢边滑落,浸湿了耳后的髮丝。
维持著仙力输出的姿势,指尖微微泛白,语气却依旧沉稳如磐石。
另一只手抬至花茎中段,两道仙力交织成半透明的光罩,將整株紫翠花妥帖护住,“再撑片刻,援兵即刻便至。”
紫翠花似乎感受到她善意,花蕊对云莹莹点枝。
与此同时,武关深处的密室之內,暖黄的壁灯映照著悬浮於半空的全息空间模型。
墨瞿身著玄色劲装,指尖在模型的洛水深渊標记上轻点,沉声道:“此处空间裂隙不稳定,若要封锁蜚的活动范围,需加固三层结界。”
芙迪斯站在模型另一侧,金髮垂落肩头,划过代表空间波动的蓝色纹路,頷首应道:“已计算出结界节点,只需注入足够能量,便可压缩其活动半径。”
就在此时,墨瞿腕间的传讯玉符突然亮起莹白微光,云莹莹的声音透过玉符,清晰传入密室:“墨瞿,汉水京山镇发现可克制蜚的紫翠花,然我需持续以仙力维繫其生机,无法脱身,烦请速带援手前来。”
墨瞿抬手按住玉符,待讯息传毕,转身看向立於一侧的苏月,沉声道:“莹莹传来消息,京山镇的紫翠花能克制蜚,但她需守著花株,走不开。”
芙迪斯闻言,迅速调整全息模型,將代表紫翠花的紫色光点与洛水深渊標记重叠,在模型上划出一道弧线:“紫翠花的克制之力可削弱蜚的邪气,若提炼花瓣中的精粹,融入空间封锁阵,便能形成『压制-封锁』的双重壁垒,届时足以將蜚困死在深渊之內,断其吸收瘟疫之力的可能!”
“事不宜迟,即刻动身!”苏月身著白色长衫,抬手將腰间法器收入袖中。
三人不再耽搁,转身踏入密室角落的传送阵,阵纹亮起的瞬间,身影便被淡蓝色光芒包裹,转瞬消失在密室之中。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三人已抵达汉水京山镇。在前来接应的巫医指引下,穿过寂静的街巷,来到镇东神农雕像旁的石屋。
石屋陈设简陋,中央的石台上,一尊残破的青铜鼎静静安放——鼎身布满蛛网般的裂纹,边缘残留著黑褐色的邪气痕跡,鼎耳一侧已然断裂,青铜表面斑驳不堪,尽显岁月与战火的侵蚀。巫医拄著枣木拐杖,伸手轻轻抚摸鼎身的裂纹,苍老的声音带著惋惜:“当年神农大人持此鼎与蜚大战,鼎身承受不住蜚的邪气与大人的灵力碰撞,最终崩裂。此后数百年,这残破的鼎身便一直供奉在此,无人能將其修復。”
墨瞿缓步上前,俯身凝视著神农鼎。
拂过鼎身的裂纹,感受著残存的微弱灵力波动,隨即从行囊中取出一枚银灰色的便携检测仪。
检测仪启动时亮起淡蓝微光,扫描光束顺著鼎身缓缓移动,屏幕上很快浮现出鼎的三维结构图谱,核心纹路以红色线条清晰標註。
盯著图谱上未断裂的核心纹路,抬眸看向眾人,声音带著篤定:“鼎身的核心灵纹完好无损,仅是外层青铜因受力过猛碎裂。只需以聚灵金属填补裂纹,再由修为深厚者注入灵力激活灵纹,这神农鼎便可修復如初,重拾炼化邪气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