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根本就不是人,就想那什么 四合院,截胡娄家,坐拥半城姨太
真的太舒坦了,媳妇啥都能干,那就挺舒服的。
不亏!这三十块花的一点都不亏。
等他洗完,秦淮茹又赶紧去给自己打了盆水,端著进了已经点上红蜡烛的臥房。
烛光摇曳,將小小的房间映照得朦朧而曖昧。
许伍佰坐在外间,能听到臥房里传来细微的水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知道,他的小媳妇儿正在为即將到来的“洞房花烛夜”做最后的准备。
他並不著急,好饭不怕晚,这种 期待感本身也是一种乐趣。
秦淮茹背对著门,身子光溜溜的,换了件很薄的衣服。
过了好一会儿,水声停了。
“当家的……我……我弄好了,水你帮我倒掉……”
昨晚她就仔仔细细的洗了一遍。
按照嫂子的教的把,要用到的地方,擦的很仔细。
现在都觉得有点烫呢。
进到臥房,发现秦淮茹已经钻进了被窝.......
看到她那样儿,许伍佰笑道,我们家的炕那么热,不怕热啊?
秦淮茹现在紧张得要死,说话都大舌头。
“不........不怕....”
许伍佰看著她那样就觉著好可爱的样子。
“没事的,媳妇。”
秦淮茹轻轻点头,满脑子想的都是昨晚嫂子教的那些东西。
现在的紧张到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闭著眼睛,只靠鼻子和触觉。
秦淮茹紧张的都不知道咋办了。
嫂子说,第一晚,啥也不用做,反正做的越多错的越多。
而且,很快的,就跟那哈?一阵风的意思。
“媳妇,你屁股起来一点,我放个帕子。”
其实就是新婚的时候接落红的帕子。
这是四九城乃至全国的都差不多的习俗了。
几分钟后,秦淮茹感觉身子都是汗。
“媳妇,別紧张。”
秦淮茹狠狠的点头,“不怕,我,我不紧张的。”
秦淮茹就跟鵪鶉似的,任由自己的男人摆布。
她一句话都不说,就光死死的咬著唇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