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我儿子那才叫本事儿 四合院,截胡娄家,坐拥半城姨太
妇女们互相交换著心照不宣的眼神,七嘴八舌地应著:
“哎,淮茹起来啦?”
“没事儿,晒晒太阳暖和!”
“快瞧瞧,新媳妇可真俊!”
一个热心的大妈指著旁边坐在小马扎上、脸色阴沉得像块抹布的聋老太介绍道:
“淮茹啊,这是咱们院里的年纪最大的聋老太。”
秦淮茹想起当家的叮嘱,勉强对著那眼窝深陷、一看就没睡好的老太婆笑了笑,客气地叫了声:“婶子您好。”
聋老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浑浊的老眼斜睨著秦淮茹那怪异的走路姿势,瘪著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充满了怨气:
“哼!小年轻办事儿也不晓得顾及一下左邻右舍!折腾起来没个轻重,一晚上窸窸窣窣、哼哼唧唧的,还让不让人清静了?气死我了!”
这话一出,妇女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鬨笑,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刘海中媳妇拍著大腿,嗓门敞亮:
“哎呦我的老祖宗!您老这就受不了啦?人家伍佰才十九!正是龙精虎猛的时候儿!年轻火力壮,这不正常嘛!”
另一个妇女也笑著附和:“就是!咱们都是打那时候过来的,谁还不知道谁呀?
淮茹这身子骨算结实的了,要换了个弱的,今儿个怕是炕都下不来!”
秦淮茹被这些露骨的调侃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耳根子都红透了,只能低著头,加快脚步想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
可她这一加快,那外八字的步伐就更明显了,看得妇女们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和低笑。
“瞧瞧,瞧瞧!这走路架势……伍佰这小子,是真不知道疼人啊!”
“厉害也是真厉害!咱院里头一份儿!”
“往后啊,有淮茹受的嘍!”
在一片善意的调侃和羡慕的目光中,秦淮茹几乎是逃也似的穿过了月亮门。
聋老太看著她狼狈的背影,又重重地哼了一声,低声咒骂了一句:“小骚蹄子……”
远处看戏的贾张氏,也忍不住啐了一口,
“呸,有什么了不起的?”
“连浪叫都起不来的小贱货,今晚老娘让你们听听响,我儿子那才叫本事儿。”
“让你们这些老娘们知道知道,我儿子东旭的能耐,绝对把什锦收拾的不要不要的。”
这些女人啊,见过吃过,也不知道在攀比什么。
在大杂院住著,就是这一点尷尬,啥都得比一下。